黎伯遠修行近千年,心境早已穩固,極有如此失態,可此刻蒼老的面容漲的通紅,顯然是了怒氣。
就在這時,黎池淵也來到了青雲殿中。
聽到了殿中對話,連忙閃來到了黎父邊,扶住了幾暈厥的黎伯遠,
“父親,此事您先息怒,切莫了真氣傷。這件事,芙玉早前便與我說過了。”
黎伯遠眸一震,連忙追問:“說過什麼?”
黎池淵面尷尬,耳微微泛紅,實在難以啟齒,可又怕父親震怒傷,又不敢瞞,只能咬牙如實道:
“芙玉說是自願的,而且據說那時仙尊不忍傷,還是強迫的仙尊……”
他說這話的時候都覺得不好意思,但是事實確實是如此,而且,黎伯遠現在不好,方才顯然是了怒氣。
為了平復黎伯遠的怒氣,他也是不管這裡人多口雜,便將在永夜森林中的所見所聞都告訴了黎伯遠。
大殿之中寂靜無聲,都在豎著耳朵聽黎池淵說,
仙尊如何變一隻小狗逗芙玉開心,
又說芙玉吃不慣妖的,仙尊怎麼親自給芙玉烤,芙玉吃不完的還親自餵給沈墟,看起來十分恩。
芙玉的靈需要吃烈火的,仙尊就親自帶隊把永夜森林裡面的烈火都給包圓了送給芙玉。
黎池淵下意識的去了楚鶯婉下毒暗害他的事。他認為此事到底沒有什麼證據,只是芙玉的一面之詞,也不好當眾指摘。
青雲宗眾人:……
原本以為黎芙玉到靈寰界是給仙尊做爐鼎的,沒想到竟然這麼仙尊寵。
方才還想要找芙玉麻煩的彭長老忍不住了額頭上的虛汗。
差點又上了肖元乾這個老銀幣的當了!
不僅拿他門下弟子當擋箭牌,出了事還攛掇挑撥離間,想要他去得罪仙尊的心尖寵。
真是人心險惡!
心中不免對肖元乾更加怨懟。
可是黎伯遠很快便察覺到了其中不對,他看向楚鶯婉:
“既然芙玉和仙尊甚篤,那麼,鶯婉你來說說,為什麼你先前告訴我,芙玉是因我與宗門迫聯姻,心生委屈,這才負氣離家、下落不明?”
話音落下,眾人又都看向楚鶯婉。
一道道目或審視、或探究、或懷疑,沉甸甸地落在上,得人幾乎不過氣。
可楚鶯婉心中早有萬全計策,一點不慌。
“掌門師伯明鑑,弟子絕無半分虛言。方才弟子尋到芙玉師姐之時,師姐的確親口與我說過,是不堪宗門迫聯姻,心中委屈,這才負氣出走。”
黎伯遠:“那仙尊為何傳音於我,言明是你將芙玉困在青雲山傳承之地,刻意囚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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