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弟子實在冤枉!青雲山傳承之地乃是宗門聖地,陣法玄妙,就連掌門師伯你也無法掌控,弟子區區一介普通弟子,何來本事將芙玉師姐困其中?”
“師姐失蹤多日,弟子心中憂急如焚,日日在外奔波四尋找,只求能尋回師姐。倘若弟子真的知曉師姐下落,又怎會匿不報,眼睜睜看著掌門師伯與諸位師長憂心焦慮?”
一旁的黎池淵靜靜看著演戲,眼底滿是冷冽。
雖然他不確定楚鶯婉真的給他下毒,可是在親眼目睹如何刻意引導玄天仙府一眾弟子奔赴炙神劍險境,借刀殺人、歹毒至極。便覺心機深沉,城府太深,讓人不由脊背發涼。
黎池淵質問道,
“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仙尊超然外,心高潔,從未妄言欺人,怎會憑空撒謊汙衊於你!”
肖元乾當即便沉了臉,
“你的意思是鶯婉故意誆騙掌門師兄?這怎麼可能!鶯婉這孩子可以我們看著長大的,多麼溫婉善良識大,青雲宗眾長老都是看在眼裡的,怎麼可能會作出這樣的事?”
楚鶯婉心頭微,黎池淵原本維護,可現在卻對的態度截然相反,肯定是黎芙玉那個賤人暗中挑撥。
可面上卻依舊不分毫破綻。
輕輕咬了咬下,看了一眼後沉默佇立的聞逸,
“弟子所言句句屬實,絕非狡辯!此事並非空口無憑,方才芙玉師姐吐委屈之時,聞師兄全程在場,盡數聽在耳中。聞師兄,你來說,師姐是不是這般說的?”
霎時間,全場目驟然看向楚鶯婉後的聞逸上。
聞逸是黎伯遠親手教養的親傳弟子,剛正耿直,素來公允,從不徇私說謊。
殿中所有人,包括黎伯遠在,向來對他十分信任。
黎伯遠斂去怒意,沉聲開口,
“聞逸,你且如實道來,方才芙玉當真這般說過?”
矚目之下,聞逸脊背僵,面慘白,指尖微微抖。
他不敢抬頭直視恩師黎伯遠的目,
片刻煎熬之後,他聲音乾沙啞,
“回掌門師伯的話……,正是如此。”
一句落地,滿殿譁然暫歇,眾人心中已然信了大半。
楚鶯婉眼底掠過一得意的微,
“方才芙玉師姐不知所蹤之後,我與聞師兄分頭尋找師姐蹤跡,聞師兄機緣巧合,在青雲山傳承之地找到了師姐。只是師姐彼時依然執拗,無論聞師兄如何勸說,都執意不肯隨他歸來。我們二人無計可施,這才匆匆趕來青雲殿,想要懇請掌門師伯與諸位師長出面,勸說師姐歸來。”
可這依然無法打消黎伯遠的心中疑慮:
“既然一切如你所言,那仙尊為何偏偏指認是你囚芙玉?仙尊為何要憑空撒謊?”
楚鶯婉垂落眼眸,
“大抵……仙尊也是被師姐矇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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