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鶯婉的這番話合合理,不僅將自己摘了出來,還給黎芙玉扣上了一頂誆騙仙尊,抹黑同門的帽子。
在場眾人紛紛點頭,都覺得楚鶯婉說的有理。
肖元乾:“芙玉刁蠻任在青雲宗是出了名的,這種讓別人背黑鍋的謊話,像是能說出來的。”
諸位長老紛紛點頭附和,
“想來是芙玉懼怕仙尊責罰,故意編造謊言,謊稱被同門陷害,如此仙尊便只能護著,無暇怪任闖禍。”
“芙玉這孩子實在是太不知分寸!等從傳承之地出來,掌門師兄務必好好管教一番,不能再任由這般肆意妄為。”
“還有我陣法門的弟子!不知那丫頭用了什麼法,總被傳送至萬毒窟險境,傷患不斷,掌門務必讓出面解開陣法制,莫要再連累門下弟子遇險!”
眾人七八舌,可是黎伯遠還是不信,
他的兒,他最是清楚,雖然被他縱的不樣子,可是最多也就是好逸惡勞、撒鬧脾氣,可心純粹,從無毒算計之心,更不會刻意栽贓抹黑同門,顛倒黑白。
黎伯遠:“我還有一事不明白。池淵親眼所見,永夜森林之中,芙玉與仙尊意繾綣。若二人當真深,為何短短時日,便鬧到執意和離、負氣出走的地步?你所言與池淵所見截然相反,到底誰真誰假?”
楚鶯婉早有應對之策,
“掌門師伯有所不知,師姐與仙尊此前的確意甚篤。”
“可仙尊在玄?寶地尋得一件至寶,師姐知曉後,便執意想要將這件至寶討來,轉手送給清羽師兄。仙尊不肯應允,二人便就此生出嫌隙,師姐心中賭氣,才執意跟著我們一同返回青雲宗,與仙尊鬧起了和離。”
“若您不信,可以問問黎師兄,當時師兄也是在場的。”
黎伯遠轉頭看向黎池淵。
黎池淵撓了撓後腦勺,點頭說道:“確有此事。”
黎伯遠更奇怪了,
“我聽聞之前芙玉就將仙尊府中不珍稀法寶靈石送給清羽,仙尊向來縱容,也沒有說過什麼,這次仙尊是怎麼了?到底是什麼樣的寶貝,能讓仙尊如此介懷。”
肖元乾聞言輕笑一聲,
“當時我也在場。”
“師兄,說起來你或許都不敢相信,芙玉想要仙尊送出的不是什麼普通仙寶靈石,而是神階秘境。”
“什麼?!”
黎伯淵心中一震,
他閉關之時,也曾見過天幕現世的奇觀,知曉神階秘境乃是諸天難遇的無上機緣,其中有無窮造化,是無數大能窮盡一生都求之不得的至寶。
他沒有想到,這般逆天機緣,竟然落了沈墟手中。更沒有想到,自己一向養的兒,竟然任妄為到這般地步,膽敢張口索要仙尊的曠世機緣,隨手轉送自己的竹馬!
“這不是胡鬧嘛?!”
黎伯淵重重的拍了一下案几。
楚鶯婉垂著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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