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棲遲靠得近，幾滴鮮從濡溼的服上落下，滴在江寒白的袍上。
彷彿朵朵帶著腥氣的紅梅。
“抱歉爺。”殷棲遲道：“我不小心弄髒了您的服。”
江寒倒不在意這一點：“無妨，接下來還有考核，你趁現在閒暇，把服換了吧。”
“謹遵您的吩咐。”殷棲遲衝他眨眨眼：“我這就去。”
聲音和了幾個度。
看起來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角裡，不知天地為何了。
江寒：“……”
算了，書裡都明寫他是個神經病了。
這對奇特的“主僕”組合十分吸睛，一旁等待的隨從們忍不住朝這裡張。
殷棲遲抬起頭和他們對，表立刻變回冰冷鬱，配合上那，彷彿連環殺人狂。
充分展現了一下自己擁有的兩副面孔之後，殷棲遲走到一旁的小房間裡，簡單的衝了個澡，換服。
飛虹宗考慮得還周到的，爬完玉階之後的人通常都十分狼狽，因此飛虹宗他們心地準備了臨時浴房。
沒過一會，玉階考核就結束了。
考核的標準並不是登上頂端，能爬上三千階就算過。
越高績就越好。
一般來說，正常況下，第一名，尤其是直接爬完一萬階的第一名都會非常引人注目。
還會引發許多人嫉妒的緒。
但……
剩下的人看著屈膝蹲在江寒面前，似乎滿心滿眼都只有他那個爺的殷棲遲時，臉上都閃過了幾微妙。
關注點從“可惡他爬了一萬階績最好我好嫉妒”轉移到了“啊他抓住他家爺的手了天化日之下的他這是要幹什麼”。
很快第二種考核要開始了。
殷棲遲迴到了等待區。
玉階考核的第二名對八卦不興趣，他在家裡練過，本以為這次能一鳴驚人，沒想到風頭全被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子還是個低賤的僕役給搶了。
他對著殷棲遲，開口語氣就帶著不屑：“你就是那個爬完了一萬階的僕役？”
他在“僕役”這兩個字上咬了重音，意在辱。
殷棲遲朝他一笑：“你怎麼知道我和我家爺的很好？”
“剛才我家爺誇我了，為了這句誇獎，流再多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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