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利的長劍手而出，瞬間切斷了赤炭鷹的右爪。
鮮噴湧而出，赤炭鷹大駭，這才發現之前被它認為十分弱小的人居然也是個茬子。
妖的知覺十分靈敏，儘管它覺不到江寒的修為，但當江寒出手後，它的本能告訴它：
快跑！
赤炭鷹振翅飛，然而江寒並沒有給它這個機會。
他足下發力，高高躍上了赤炭鷹的脊背，攥五指，狠狠轟下一拳。
赤炭鷹瞬間斃命。
簡單暴地結束了戰鬥。
江寒手召回長劍，輕靈地從赤炭鷹的脊背上躍下，將視線轉向一旁的殷棲遲上。
殷棲遲此刻已經有些力竭，上更是有許多傷口，鮮浸了襟。
江寒沒有在他傷的時候介，而是在他即將殞命的前一刻才手。
不過這倒不是因為他有什麼個人緒，想要為難殷棲遲，純粹是因為慣思維。
從前他也是這樣的，在瀕臨死亡時，江家護佑他的強者才會出手。
江寒覺得這樣沒什麼不好的，生死一線的磨鍊才能大幅度增強心和能力。
他收劍鞘，朝殷棲遲走去。
殷棲遲此刻正仰躺著，被鮮模糊的視線中恍然出現一抹白。
然後他看到了垂眸注視著他的江寒。
他站在那裡，容貌麗，一塵不染。
很像殷棲遲在地下區裡見到過的一些信徒虔誠供奉的神像。
地下區裡各種宗教盛行，苦難的現實裡，人們需要一個心靈的寄託，夢想著彼岸的天堂，才能在這個糟糕而殘酷的世界中繼續生活下去。
各種教派林立，不過沒什麼正經的，全都奇形怪狀。
地下區嘛，很正常。
不過殷棲遲當然是不信教的，在他看來，神明如果真的存在，或者在乎的信徒，怎麼可能放任信徒過著這麼悲慘的生活呢？
因此他覺得，要麼神明不存在，要麼神明存在，但是不在乎這些信徒。
反正他沒見過地下區的哪個人過信神逆天改命的。
他的一個同伴就信神，殷棲遲嘲笑他：“你這麼虔誠，每個月還用三分之一的收買贖罪券，奉獻這麼大，你的神明怎麼還不踩著七彩祥雲來拯救你？”
同伴沉默了，可能是無話可說吧，最後找補了一句：
“我的神明能垂眸看我一眼就是無上的恩典，我怎麼還能要求更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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