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壞的況是他的確在吃鼠或者其他什麼東西，最好的況是他吃的東西並不存在，一切都是他想象出來的。
殷棲遲可不敢賭運氣，所以他提前把電源關了，這樣就算吃的是電線他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一整吃完了，還剩下骨頭，他小心地咬了咬，發現太，心裡頓時冒出了無限猜想，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旁邊，表示自己吃飽了。
江寒旁觀了全程。
此前他以為，如果讓殷棲遲意識到自己是真的，那麼或許會令殷棲遲的進度倒退。
但很古怪的是，之前他就幾次知到殷棲遲有掙的趨勢，但很快又放棄了努力。
試探幾次後，發現如果讓殷棲遲發現江寒並非他虛擬的幻想，而是真實的存在的話，他掙幻境的機率就會變大。
說真的，這很奇怪。
記載著有關心魔劫資訊的典籍上寫的是：藏在最深，自己也意識不到的，難以消除的執念和心魔。
總結四個字，就是“我本可以”。
“如果我當時這樣做就好了，那一切就都不會發生，可以獲得一個皆大歡喜的結果。”
如果，如果，如果……
大乘期的心魔劫，要面對的就是那個“如果”。
一顆甜的毒果。
人生最憾的地方往往不是“我不能”，而是“我本可以”。
出現在心魔劫中的，很可能是一件極其微小的，或者過去很久很久，連自己都早已忘卻的事。
連渡劫的修士本都不知道自己其實耿耿於懷。
另一個人提供的幫助，就是幫正在渡心魔劫的人清楚地認識到這個“我本可以”是虛假的，或者讓他知道一切都過去了，不需要再憾和追憶。
江寒試圖猜測殷棲遲的問題在哪裡。
一開始江寒以為是殷棲遲生活的世界太苦，於是他冒出“我本可以用某種方式讓江寒到我的世界來幫助我”的這種想法。
所以明知道江寒是他想象出來的，並不能出現在他的世界真正幫助他，但他依舊執著。
因為這個世界太苦了，有一點虛假的希也是好的。
卡在了那個臨界點上，不算失敗也不算功。
現在事實卻是，只要殷棲遲冒出一點“江寒的存在是真實的”這種念頭，那麼他就有掙的趨勢。
這太古怪了，江寒不明白是什麼原因。
他決定再試探試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一切就都好辦了。
畢竟江寒真的出現在了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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