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殷棲遲立刻反對：“絕對不行！”
“我男朋友好看著呢。”
醫生看了殷棲遲一眼。
他知道殷棲遲的意思，無非是擔心掃描結果洩，然後模型被拿去幹點骯髒事。
但醫生覺得真沒必要擔心這個。
他見的多了，有人上信誓旦旦說自己幻想出來的件好看得不行，或者自己的寵多麼多麼可，結果掃描一看，件的外貌無限靠近奇行種，寵的模樣無限靠近小怪。
因為大部分人的想象其實比較模糊的，這裡一點那裡一點，單拎出來看好像都不錯，拼在一起就是一場災難。
出現正常模樣的機率非常非常低。
醫生的目無聲地傳遞出了他的想法。
殷棲遲眼皮一掀，他看了看站在旁邊等待，看起來非常安靜耐心的江寒。
他太好看了，哪怕是地下診所略帶昏暗的燈打在他的臉上，都莫名帶著點特殊的氛圍。
江寒整個人跟邊的環境看起來就不是一個圖層的，割裂相當強，這也是為什麼殷棲遲這麼篤定自己得了賽博神病。
突然遇到一個自己做夢夢見的件，而他就像是3D建模走向人間，渾上下一點瑕疵都沒有，和周圍的環境還顯得格格不。
作為一個比較理智的人，殷棲遲是不會抱有什麼天真稚的幻想的。
醫生也不強求。
說真的，他確實有點好奇殷棲遲想象出來的男朋友是什麼樣的。
但他有他的職業道德。
殷棲遲帶上頭盔後，他運行了掃描防毒程式，全部掃了一遍，沒發現任何問題。
“至就我這裡的掃描結果來說，沒有問題。”
醫生聳了聳肩。
他走到治療躺椅旁，忽然皺了皺鼻子，“好香的味道，你吃了什麼？”
殷棲遲的心猛地一跳，他故作鎮定：“什麼都沒有啊。”
“有的。”醫生肯定地點頭，他眯著眼睛看著殷棲遲，然後出一個回憶的表：“天然的，烤的味道，那味道我永遠也忘不了。”
江寒知到了殷棲遲掙的趨勢在逐漸加強，然後停在了一個點上，不繼續往上攀升，也沒有下降。
果然，就是需要讓他意識到江寒是真實的。
但……這是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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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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