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舟在樓上右手拐角第一間房，小姐可以直接上去。”
柳一舟，也就是梨今日的學生。
待房間關門聲響起，沉寂氛圍在大廳兩人間蔓延。
柳硯白側過臉，凝視二樓梯口，語氣似笑非笑，“李叔，你覺得怎麼樣。”
管家放輕呼吸。
無他，今天來的那位小姐，長得和昨天爬床的人很像。
昨天是柳硯白第一次對爬床的人手。
派人把那人丟進水池裡，整整二十四小時才放人上來。夜裡水溫低，那人被撈起時，人都已經燒糊塗，話都說不清。
肺部染，現在還在醫院搶救。
但梨，卻更像那位已逝的大小姐...
是管家不敢提的名字。
“你也覺得很像。”柳硯白不疾不徐抿口茶，指節輕叩在楠木桌上。
沉悶聲一搭沒一搭響起，大廳裡氣氛越來越沉重。
柳硯白起，往大廳最裡面的神龕走去。
神龕裡放的不是什麼神，而是一個明盒子。
盒子裡放的，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上面還有可星星裝飾的皮筋。
一看就知道是的東西。
柳硯白起旁桌上備好的三炷香，三拜，進香爐。
最後，站直在神龕前，盯了盒子裡的東西許久，最後語氣平靜道，
“李老換個老師。”
....
梨推開門。
屋空曠，有兩架並排三角鋼琴和一面書櫃，十三四歲年板正坐在鋼琴前，指尖飛舞。
暖穿過巨大落地窗，剛好落在空琴左側。而右側的年和琴，整個都藏在屋影中。
梨半倚靠在門扉，閉眼傾聽。
直到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梨緩緩掀開眼皮，角微勾盯著年，鼓掌，“彈的好。”
毫無疑問，眼前年，也就是柳一舟，和李老說的一樣，是個天才。
柳一舟薄抿，看了眼門口梨，目在年輕的臉停頓片刻後，又緩緩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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