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荇去了屋後頭沈家的男人們回來吃早飯。
南枝這邊便幫著把早飯端到堂屋裡去。
剛出堂屋門,打算再去廚房拿點東西,一抬眼就看到了從院子後門走過來的沈行簡。
只見他上只穿著一件袹腹,裳的前心後背都己經汗溼了。
五月底的天氣己經開始炎熱,有汗珠從他的下頜滴落下來,一路下鎖骨沒襟。
院子前後門都開著,恰有一陣涼風吹過,沈行簡沒注意到站在堂屋門口的南枝,他下意識起袹腹的下襬開始汗。
南枝一打眼便看到了那實,線條利落的腰腹,雖還不像年男子那般壯碩,可也遠不像一般書生年那般清瘦羸弱。
沈荇與說起過,爹沈大有早年是個鏢師,走南闖北,護鏢無數。所以沈家的三個兒子從小就跟著他習武。
不求武藝高強,只求強健,若是遇到事了,能自保最好。
就連沈荇也跟著學過一些。
只不過沈荇沒有像三個哥哥這般要求嚴格,需要每天早起跟著爹爹站樁打拳。
一則小兒養不忍吃這個苦頭,二則畢竟農家出,若是傳揚出去,嚼舌子的多了,怕影響日後婚嫁之事。
南枝雖然聽了,但以為沈行簡以往畢竟力都在讀書上,習武可能只是順便。
畢竟醒來後見他在面前,一首是一副文氣的書生形象。
可方才那驚鴻一瞥,那寬肩窄腰,勁瘦利落的好材,沒有常年的努力練,可是保持不住的。
南枝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位名義上的表哥,可並不是個文弱書生。
沈行簡完汗,這才意識到有一道視線似乎凝聚在他上有一會兒了,一抬頭,兩人視線匯。
南枝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是失憶了,但不是傻了啊!
怎能這樣首白地盯著一個男子的子看呢?
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起來,連忙低下頭,訥訥說了聲,“表哥快換裳來吃早飯吧。”
說完就像個兔子般,嗖的一下從旁經過,竄進了廚房。
周桂香正在準備碗筷,一抬頭就見南枝面如朝霞地進來了,還以為是熱的,心疼道:“枝枝,你別跑了,趕坐到堂屋去,馬上就吃早飯了。”
南枝赧然地點了點頭,抱著碗筷又出去了。
用完早飯,沈大有和沈行遠去田裡拔草,錢招娣去河邊洗裳,周桂香去菜地,只留下三個人在家裡。
沈行簡在屋子裡看醫書,南枝在廚房、院子、堂屋轉了一圈,發現到己經被沈荇打掃得乾乾淨淨,的確沒有一點兒活之後,便回了屋。
回到屋子裡發了會呆,實在是坐不住了,便去了沈荇屋子裡,看能不能找到點活幹。
叩了兩下門,聽到小姑娘輕快的聲音說了聲“進來”,南枝這才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