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嶼白看著。
沒回頭。
“我知道。”
角又彎了一下。
風吹過來，稻子沙沙響。
過了好一會兒，程嶼白忽然開口。
“我昨晚，把那張圖折起來了。”
愣了一下。
“什麼圖？”
“紅線圖。”他說，“收購的。你的名字在第九戶。”
轉過頭，看著他。
程嶼白沒看，在看遠的田。
“我把它折方塊，塞在公文包最底層。”
沒說話。
程嶼白頓了頓。
“沒人看見。”
看了他很久。
然後笑了。
“你藏它幹嘛？”
程嶼白想了想。
“不知道。”
笑得更開了。
“不知道？”
程嶼白點點頭。
看著他，眼睛裡全是笑。
“行吧。”轉回去，繼續看田，“不知道就不知道。”
兩個人坐著，風吹過來，稻子沙沙響。
過了好一會兒，忽然問：“你那個公司，是不是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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