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嶼白站在原地，沒。
白襯衫拍拍旁邊的石頭。
“來，坐下聊。”
程嶼白沒。
白襯衫也不在意，翹起二郎。
“程總，你在集團是什麼職位？”
程嶼白沒說話。
白襯衫等了幾秒，沒等到，自己接下去。
“我聽說，你是負責這個專案的？”
程嶼白看著他。
“誰說的？”
白襯衫笑了。
“這你不用管。”他頓了頓，“我就想問你，這個專案，你到底想不想推進？”
程嶼白沒說話。
白襯衫嘆了口氣。
“程總，我跟你實話實說吧。”他低聲音，“上面給的力很大，這事拖不了太久。你要是能做主，就給個準話。要是做不了主……”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程嶼白看著他。
“我做主。”
白襯衫愣了一下。
“你做主？”
程嶼白點點頭。
白襯衫看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這回笑得有點意味深長。
“程總，你一個城裡人，跑這兒來，圖什麼？”
程嶼白沒說話。
白襯衫站起來，拍拍子上的灰。
“行，程總，既然你做主，那我就首說了。”他收起笑臉，“這個專案，是縣裡定的，市裡也點頭了。你說暫停就暫停，你覺得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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