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往外走。沈薏走在他旁邊，和他並排。街上人多，車多，燈亮著。看著那些燈，走得很認真。
“火鍋在哪兒吃？”問。
“不遠。走路十分鐘。”
點點頭。走了一會兒，忽然問。“辣的那種？”
“嗯。微辣。”
“我沒吃過。”沈薏說。
“那你試試。不行就換清湯。”
到了火鍋店，人很多，熱氣騰騰的。程嶼白找了個靠窗的位置，讓沈薏坐下。他把蛇皮袋放在腳邊，拿起選單，點了幾樣。沈薏看著他點菜，沒說話。
菜端上來，鍋底也端上來，紅紅的，冒著熱氣。沈薏看著那鍋紅湯，愣了一下。“這麼紅？”
“微辣。不辣。”
沈薏不信。“騙人。”
程嶼白笑了。“你嚐嚐。”他夾了一片，放進鍋裡，燙了幾秒，撈出來，放進沈薏碗裡。沈薏看著那片，紅紅的，沾著辣椒。夾起來，咬了一口，嚼了嚼，嚥下去。
“怎麼樣？”程嶼白問。
“還行。”
程嶼白笑了。“還行就是辣。”
沈薏也笑了。“有點。但能忍。”夾了一片，放程序嶼白碗裡。“你也吃。”
程嶼白吃了。兩個人吃著，誰也沒說話。火鍋咕嘟咕嘟地響，熱氣往上飄。沈薏吃了幾口，忽然問。
“你那個事，怎麼樣了？”
程嶼白知道問的是質詢和地權的事。“在辦。”
沈薏點點頭。“需要我做什麼嗎？”
程嶼白搖搖頭。“不用。”
沈薏看著他。“那你別太累。”
程嶼白點點頭。沈薏低下頭，繼續吃。
吃完了，程嶼白買了單，帶出去。站在火鍋店門口，夜風吹過來，涼涼的。
“你明天還上班嗎？”沈薏問。
“上。”
沈薏點點頭。“那我明天回去。田裡還有事。陳三娘一個人忙不過來。”
程嶼白看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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