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薏沒回。
程嶼白起床，洗漱，換服。出門，打車，去火車站。到了車站，他給打電話。響了幾聲，接了。
“你在哪兒？”程嶼白問。
沈薏說。“候車廳。”
程嶼白說。“我到了。你在哪個檢票口？”
沈薏沉默了一會兒。“你不用來。”
程嶼白說。“哪個檢票口？”
沈薏又沉默了幾秒。“A2。”
程嶼白掛了電話，往A2檢票口走。候車廳里人很多，拖著行李箱的，抱著孩子的，打電話的。他穿過人群，走到A2檢票口。
沈薏站在那兒，手裡拎著那隻灰綠的蛇皮袋。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連，頭髮扎得的。看見他，愣了一下。
“你怎麼還是來了？”
程嶼白走過去。“說了送你。”
沈薏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後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白的帆布鞋，鞋頭有點髒。
程嶼白站在面前。“吃早飯了嗎？”
沈薏搖搖頭。程嶼白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袋子，遞給。沈薏接過來，開啟，裡面是兩個包子，還熱著。
“你什麼時候買的？”沈薏問。
“來的路上。”
沈薏看著那兩個包子，沒說話。程嶼白看著。
“趁熱吃。”
沈薏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嚼了嚼，嚥下去。抬起頭，看著程嶼白。
“程嶼白，你答應我。”
程嶼白看著。
“要是還不上，別撐。”
程嶼白點點頭。“好。”
沈薏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把剩下的包子塞進裡，嚼著，嚥下去。了，拎起蛇皮袋。
“我走了。”
程嶼白說。“到了給我發訊息。”
沈薏點點頭。轉往檢票口走。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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