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謝謝你。”
程嶼白搖搖頭。“不用謝。”
沈薏出手，拉住他的手。他的手很熱，的手也很熱。
“走吧，回去吃飯。”
兩個人往回走。走到歪脖子樹下，陳三娘在門口喊他們。
“吃飯了！”
走進去。程嶼白跟在後面。屋裡還是那樣，方桌，板凳，年畫。桌上擺著幾盤菜，冒著熱氣。陳三娘給他們盛飯，一邊盛一邊說。
“今天累壞了吧？”
沈薏沒說話。程嶼白也沒說話。陳三娘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笑了。
“行行行，不問了。吃吧。”
沈薏低頭吃飯。程嶼白也吃。吃著吃著，沈薏忽然放下筷子，看著程嶼白。
“你那個本子呢？”
程嶼白從口袋裡掏出來，遞給。沈薏翻開，看著那些字。他的字寫得很工整，一筆一劃的，比寫的好看多了。
“你以前練過？”問。
程嶼白說。“小時候練過。筆字。”
沈薏愣了一下。“筆字？”
程嶼白點點頭。“我爺爺教的。他寫得一手好字。”
沈薏看著他。“那你現在怎麼不寫了？”
程嶼白想了想。“沒時間。”
沈薏把本子還給他。“那你以後寫。寫好了送給我。”
程嶼白看著。“寫什麼？”
沈薏想了想。“寫‘春天會來的’。”
程嶼白愣了一下。笑了。“你寫不寫？”
程嶼白點點頭。“寫。”
吃完飯後，他幫洗碗。站在旁邊，看著他洗。水龍頭的水嘩嘩響，碗碗，叮叮噹噹的。他洗得很認真，一個一個的，洗完乾，放回櫃子裡。
“程嶼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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