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絳紅的織金褙子，髮髻高挽，簪著赤金點翠的步搖，通的氣派，貴不可言。可那張臉上，沒有半分笑意，只有冷冷的、疏離的神。
春燕看見，整個人都僵住了。
好半晌，才地喚出一聲：“姑……姑娘……”
四皇妃沒有應聲。
緩步走進來，目落在那籃粽子上，角微微扯了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你來做什麼？”
春燕被這冷冷的語氣刺得一哆嗦，卻還是鼓起勇氣道：“我……我想姑娘了，來看看你。這是你小時候吃的粽子，我親手包的，你嚐嚐？”
把粽子往前遞了遞。
四皇妃沒有接。
甚至往後退了一步，像是怕沾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不必了。”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四皇子府裡什麼沒有，用得著你送這些？”
春燕的手僵在半空，半晌，才訕訕地收回來。
“姑娘說得是，是我糊塗了。”垂下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就是……就是想來看看你。你好不好？在府裡過得慣不慣？四皇子待你好不好？”
四皇妃看著，眼底閃過一覆雜的緒。
那一瞬間，似乎想說什麼，可到底什麼都沒說。
“我很好。”淡淡道，“你回去吧。往後別來了。”
轉要走。
春燕急了，上前一步：“姑娘！”
四皇妃頓住腳步，沒有回頭。
春燕站在那兒，哆嗦著，眼淚終於忍不住滾了下來。
“姑娘，我知道……我知道你不願見我。”的聲音哽咽，“可你到底是我帶大的孩子，我心裡頭時時刻刻都惦記著你。只求你平平安安的，過得好。這就夠了，這就夠了……”
四皇妃的背影僵了僵。
沒有回頭，可垂在側的手，微微攥了。
良久，低低地開口，聲音裡聽不出緒：
“往後，別來了。”
簾子落下，的影消失在門後。
春燕站在空的偏廳裡，淚流滿面。
小杏在一旁看著，心裡像刀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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