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哥哥再見！”
晚上快十點，姜潤瑜才離開了沈明瑾的家，他只覺得心俱疲。
哪怕是乖乖如沈明瑾，小孩子的力也不是這個高三牲能夠承得住的，先不論姜潤瑜的氣已經被學校吸走了，再者還有一個可能是瘤的東西盤踞在他的腦子裡，姜潤瑜實在是有一點吃不消。
不過好在到了點，沈明瑾就自己困了，上一秒還在和姜潤瑜說話，下一秒就沈沈地睡了過去。
姜潤瑜站在小區門口。
兩家裡的不遠，走走大概也就半個小時，但姜潤瑜實在沒力氣了，索直接了個車回家。
他喜歡頭靠著窗戶看外面的風景，自己超過一輛車，下一秒又被另一輛車超過，他也喜歡街道旁暖黃的路燈灑在自己的臉上，像柵一樣，亮起來暗下去，再亮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走的這條很堵車，汽車排長長的隊伍，紅的暈一輛接著一輛，和黃模糊在一起，在姜潤瑜眼底匯，卻晦暗不明起來。
姜潤瑜忽然閉上了眼睛，模糊的燈，他想，怎麼這個時候忽然又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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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潤瑜站在家門前，防盜門沒鎖，就連大門都沒合攏，面無表地心想，又是這樣。
他開門進去，轉把防盜門上鎖然後再關上了大門，確保真的關好了他才換了鞋子。
電視機還開著，螢幕將躺在沙發上的姜正國照的一覽無餘。
客廳裡的鼾聲驚天地，一聽就知道是姜正國晚上喝了不知道多酒的結果，這種場面姜潤瑜不知道看過多遍了。
他沒開燈，但剛往前了一步就無意踢倒了地上的酒瓶子，它們一連串的倒下，丁零噹啷的聲響在昏暗寂靜的房子裡格外清晰，姜潤瑜下意識看向姜正國。
不過好在躺在沙發上毫無形象可言的姜正國只是皺了皺眉，嘟囔了什麼，抬手撓撓肚子，又沈睡過去。
姜潤瑜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去。
他走進廚房，熱水壺裡沒水，他又轉出了廚房。
這房子是當時結婚的時候買的，沈青嵐全款，記在姜正國名下。
他看著滿桌子的殘羹剩飯，塑膠袋子和飯盒，地上還有花生殼和菸，著手收拾起來。
塑膠袋被摺疊的聲音不比剛才啤酒瓶子發出的聲音小，他放輕了的作，慢慢的收拾著，思緒卻飄遠了。
樓上的那對母子今天格外安靜，沒有吵架的聲音，隔壁的小也是，沒有搞一些奇怪的靜出來，真好，今晚能睡個好覺了吧。
姜潤瑜最開始頭痛的時候，是去年競賽集訓那會，有天走在路上忽然耳鳴起來，跟著就是劇烈的疼痛，從太蔓延到後腦勺。
從那之後，姜潤瑜就經常會頭暈，他以為是自己睡眠不足導致的偏頭痛。
誰想竟然是生了病。
客廳裡很昏暗，姜潤瑜看不太清，耳邊震耳聾的鼾聲吵得他頭又痛起來了。
等姜潤瑜再回神時，客廳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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