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幾分鐘，姜潤瑜空著手出來，想告訴姜正國等一會，結果卻迎來了他的怒罵。
“水還沒端過來？空著手出來，怎麼，不想伺候你老子了？天天板著張死人臉給人看啊？”
姜潤瑜臉冷了下來，眉頭不自覺的聳起，他往前走了幾步，並不想吵架，剛想開口解釋，就看到姜正國抄起一個東西朝著自己砸來。
姜潤瑜躲閃不及，被砸了個正著。
他只覺得腦子一陣天旋地轉，接著是一暖流從傷流了下來，然後就是腳邊掉落的聲響。
姜潤瑜捂著頭後退了幾步，輕靠住牆，翻手一看，目的指尖滿是深的，昏暗的客廳裡看不真切，他後知後覺的才意識到這是。
姜正國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只是閉上了眼睛，裡邊嘟囔著：“姜潤瑜把水給我端過來！磨磨蹭蹭跟你那個媽一樣。”
說著說著，姜正國又睡過了去。
廚房裡“叮”的一聲，水熱好了。
姜潤瑜扶著牆，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茶几上留下了一杯微微冒著熱氣的水。
姜潤瑜回到房間裡，不顧頭上的，自顧自的埋進了被子裡。
床頭櫃上，有些落灰的相框裡，是笑著的姜正國薑母和還掛著嬰兒的姜潤瑜。
樓上的小孩和媽媽又吵起來，姜潤瑜忍不住捂住耳朵，還真是有活力啊。
姜潤瑜一隻手橫進眼睛和被子的合，埋了幾秒，他又翻過看著天花板，窗外的月皎潔如霜，安靜地灑在姜潤瑜的臉上。
他似乎覺得刺眼，把頭轉到一邊，接著整個子像只蝦一樣蜷了起來。
他想到很多年前，自己還是兒園大班的時候，他也是一個躺在沙發上，衝著爸爸撒討一杯水喝的小孩。
姜正國會刮刮小男孩的鼻子，笑著罵一句小懶蟲，然後小孩繼續坐在沙發上，姜正國去廚房做飯，兩人等待著薑母下班回家。
薑母偶爾會帶點小蛋糕回家，姜正國特別喜歡將油到自己鼻子上，逗笑他的妻子。
姜潤瑜嘆了口氣，右手臂曲起蓋在眼睛上，又想起自己保送失利的事，只覺得運氣還是差了點。
酸的痛從心口蔓延，嚨哽著，直到手臂變得溼潤，他才撤去手臂，眼球被的發花，渾渾噩噩。
他衝進廁所裡，捧著馬桶吐了個天昏地暗，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把吃的不多的晚飯吐了個乾淨，姜潤瑜開始乾嘔，嘔吐的聲音把在打鼾的姜正國都吵醒了，罵人的聲音從客廳傳來，接著是東西落地的聲音。
姜潤瑜手扶著馬桶邊，慢慢地站了起來，走到洗手池旁邊，洗臉漱口，間那噁心的苦味和嘔吐的覺勉強被按了下去。
他看著鏡子，方才沒注意，臉上這灘跡看起來還有些駭人。
姜潤瑜用指尖輕輕了自己的眼瞼，眼睛發酸，還有些痛。
“真難看。”他自言自語道。
姜正國罵罵咧咧的，汙言碎語，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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