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了印，慌里慌張蓋上去。
蘇寄月站在我旁，聲音得像棉花。
「玉娘姐姐，你平日最會看賬，怎麼連自己的鋪印都守不住?」
話說得輕，周圍人卻都聽見了。
一個族嬸立刻接話。
「商戶不是最明嗎?莫不是早知道，眼下裝可憐?」
我沒理們。
我問韋三娘:「借銀時，我在場嗎?」
韋三娘笑了笑。
「夫妻一，二公子拿鋪印來，和夫人來有什麼區別?」
周衡在旁邊提筆。
「有區別。」
韋三娘臉上的笑頓了頓。
我把契書合上。
「這契，我要核。
」
婆母不悅。
「核什麼?硯舟還病著，你倒只顧你的鋪子。」
陸硯舟被換下壽，披著外袍坐在椅上。
他臉還白，目卻已經穩下來。
「玉娘。」
他我時，聲音還是從前那副溫和樣子。
「這次是我糊塗。我本想押糧回來就把銀子補上，不你心。」
我看著他。
他繼續說:「如今我人也回來了，你先認下這筆債。等風頭過去，我自然會給你一個面。」
面。
這兩個字，我聽了兩年。
我忍蘇寄月，他說給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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