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慢些。」
鄭櫻扶著顧言步院中,看向我的眼神充滿挑釁,彷彿搶走了顧言,便我一頭。
我對顧言道:「我想單獨與你說話。」
顧言回頭毫不猶豫地吩咐鄭櫻:「你去外頭等著。」
鄭櫻臉一白,死死咬住:「表哥,還是讓我陪著你吧,萬一摔了可怎麼好?」
顧言一把推開,強自站直子:「我子好得很,摔不了。往後休要胡言,出去!」
他不想示弱。
若病重難支的傳言流宮中,陛下更不可能準他襲爵了。
鄭櫻眼圈一紅,跺了跺腳,轉出了院子,卻未走遠,在門邊守著。
我淡淡掃一眼,對顧言道:「找我有什麼事?」
顧言攥拳頭:「你是不是拿了我那幅畫,去見了長公主殿下?」
我紅微勾:「是。」
顧言的臉瞬間漲紅,握著拳頭道:「宋輕絮!你早就知道那是駙馬,知道長公主一直在尋找,所以才故意從我手中騙走那畫,拿去邀功,是不是?」
我站起,一步步走到他跟前,輕聲道:「是。你又能如何?」
12
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回答,顧言雙目圓睜,似要厥過去,好一會兒才道:「宋輕絮,你......你怎能如此無恥?」
「若要論卑鄙無恥,我不及你一分一毫。」我取出字據,在他面前展開,「顧公子,睜大眼睛看清楚。當日是你心甘願以抵債,我還特意問過你是否願,你親口應下,簽字畫押,如今想反悔不?」
看見那字據,顧言意識到,是他親手斷送了青雲路,子晃了晃。
我好整以暇地說:「顧公子,此事就算鬧到府,你也不佔理。請回吧。」
噗!
顧言一口鮮噴出。
我嫌惡地退開兩步。
他抬眼我,目哀慼:「輕絮,你非要如此絕?我們曾經多麼恩啊,如果你把畫給我,我若得長公主提攜,一定會報答你,你為何非要做絕呢?你變得好陌生!」
我擰眉:「顧言,厚無恥的人是你。是你先負我,是你先絕,如今還有臉說這種話。」
顧言出手,似要來抓我手腕:「輕絮,我知錯了,我其實並不鄭櫻,我心悅的,始終是你。」
我瞥了一眼院門的鄭櫻:「哦?當真?你大聲些,我聽不清。」
顧言猛咳一陣,揚聲道:「輕絮,我一直心悅於你,本不喜歡鄭櫻!」
門邊的鄭櫻子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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