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鄭櫻正是憑那樁把柄才得以進府,今生當眾自曝與顧言有私,已無退路,唯有嫁給顧言。
可永安侯夫人不喜,顧言也不願娶為正妻。
顧言在我院中的話,想必狠狠刺痛了,該急了。
紅藥道:「小姐料得不錯,鄭姑娘鬧得兇,說不做正妻,做個妾也行,永安侯夫人依舊不答應,鄭姑娘這才衝進顧公子房中大鬧。」
如今侯府銀錢散盡、聲名狼藉,四面楚歌之下,永安侯夫人與顧言肯定更想與高門聯姻以解困局,絕無可能讓鄭櫻為妻。
況且,要娶高門貴,就不可能在正妻門前先納妾。
鄭櫻不止做不了正妻,連妾也做不了,自然憤恨。
此番大鬧,永安侯府定然容不下。
我對紅藥道:「派人盯侯府側門,怕是要出事。」
半夜,紅藥忽室喚我:「小姐,快醒醒!」
我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何事?」
紅藥低聲道:「咱們的人瞧見有輛馬車停在永安侯府後門,兩個婆子綁了一人上車,看形應該是鄭姑娘。」
我說:「讓我們的人攔下那輛馬車。」
毫不意外。
我深知顧言與永安侯夫人是何等心,早就猜到這結果。
鄭櫻掌握顧言的把柄,又影響顧言婚事,如今大吵大鬧,緒不穩。
刀了便是最好的方法。
永安侯府為鄭櫻安排的結局是:半夜盜竊府中貴重財,與夫私奔。
他們沒敢在府中手,想將人綁出城,尋個僻靜了結。
天將破曉時,我的人回稟:「小姐,人救下了,我們告訴,侯府不會放過的。」
我頷首:「知道了。」
鄭櫻已經退無可退,為了活命,只能做一件事。
13
中午紅藥來報,說是一大早鄭櫻便去衙門擊鼓鳴冤,狀告永安侯府刀滅口,更指認顧言是當日潛樂怡郡主房中的男子。
京兆尹當即帶人去了永安侯府,將顧言緝拿歸案。
顧言矢口否認,鄭櫻一口咬定。
一對恩人,在公堂上互相攻訐,恨不得弄死對方。
爭執不休時,陳國公押著一人到京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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