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息著道:「對不起......」
我聲音發:「顧言,從今日起,你我婚約作廢,待我回府稟明父親,正式退婚!」
「輕絮!」顧言急了,在地上掙扎著爬到我腳邊,拉著我的襬道,「我心悅的是你,你莫要說這種話,我不會退婚的。」
我想將他狠狠踹開,但人太多了,有失面,便站定不,反問他:「你若真心悅我,為何在此地私會你表妹?這是什麼場合,你們就這般迫不及待?」
一旁的陳國公臉鐵青,他是主家,此番無端被牽連,還搭進去一顆珍貴的救命藥丸,損失不小,此刻恨極了顧言。
其他人也紛紛指責顧言與鄭櫻:
「說什麼宋小姐拆散你們,宋太傅之,多高門求娶,何必去做那等棒打鴛鴦之事?」
「分明是顧言想要攀附宋家,才不敢說出實,欺瞞宋小姐。」
「顧公子,你這般行事,實在不堪。」
「還有鄭姑娘,若你與顧公子真是兩相悅,就該早些告知宋姑娘,等退了婚約,再明正大在一起,而不是私下,揹著人私會。」
在眾人譴責聲中,鄭櫻低下頭去,不敢再反駁。
顧言臉青白,苦心經營的好名聲,從今日起徹底沒了。
正在此時,忽有侍衛來報:「下藥的兇手抓到了!」
陳國公立即道:「帶進來!」
一名綠婢被押花廳,被摁在地上。
陳國公夫人一見那婢,頓時大怒:「綠翹,竟然是你?」
婢連忙磕頭求饒。
陳國公厲聲道:「你是如何做的?從實招來!」
婢戰戰兢兢道:「有個男人找到奴婢,命奴婢在樂怡郡主的茶水中下藥,再將郡主引至偏房歇息。待他闖與郡主同一室,郡主便只能嫁他。今日前廳繁忙,大半人手被調走,後院守衛空虛。奴婢下藥後,又將後院的幾個下人都支開了,方便他進來......」
陳國公目眥裂:「那人是誰?」
婢咬不答。
陳國公指向顧言:「是他麼?」
綠翹看向顧言,搖頭:「不是他。」
顧言與鄭櫻同時鬆了口氣。
陳國公喝道:「究竟是誰?還不快說!」
綠翹忽然起,淚眼朦朧:「國公爺,奴婢的家人還在那人手裡,恕奴婢無法說明。」
說罷猛地朝旁樑柱撞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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