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鄭櫻不僅說出經過,連走哪條路、坐哪塊石頭都一一講明。
眾人面面相覷,眼神異樣。
旁邊一位貴小聲道:「是了,我瞧見鄭姑娘往後院方向去了,後來便不知所蹤。」
如此,鄭櫻的話便多了幾分可信。
我冷冷著鄭櫻。
前世我病重將死時,鄭櫻曾到我床前耀武揚威,說了許多刺心話,也道出當年真相。
顧言單獨進後院,鄭櫻知他即將娶我,心有不甘,便悄悄尾隨。
親眼看見顧言進了郡主閨房,又慌忙翻窗出逃。
此後便以此要挾,顧言娶做平妻,顧言這才迎府。
我那時才明白,為何婚不過半年,朝堂上顧言尚需父親扶持,卻敢那般急不可耐地將鄭櫻接進門。
原來是被人抓住了尾。
恍惚間,鄭櫻忽然衝到我面前,撲通跪下:「宋小姐,其實我與表哥早已兩相悅,只因他與你有婚約,我們才不得不私下相見。」
「今日赴這賞花宴,前院人多眼雜,我們便約在後院相見......哪知郡主出事,表哥被誤作兇手,他又不敢說出實,才落得這般田地。」
「宋小姐,若非你當初橫進來,拆散我與表哥,表哥又何至於此?宋小姐,你全我們吧!」
竟怪我!
我裝作震驚地向顧言:「說的可是真的?」
顧言環視四周,面掙扎。
眼下他只有兩條路:要麼承認與鄭櫻有私,背叛婚約;要麼承認潛郡主閨房意圖不軌。
兩害相權,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很快,顧言對我歉意道:「輕絮,對不住,我與表妹早有私。我去後院,便是為了見。
這等醜事難以啟齒,我才想以死自證清白。」
他終於認了。
今日縱使刀不了顧言,我也要將這對狗男釘在恥辱柱上,並且當眾退婚!
我衝上前,啪地一掌甩在他臉上。
顧言本就重傷,哪裡經得住這一下,子頓時歪倒,又躺在了地上。
我如此欺負傷者,滿屋子竟無一人阻攔。
見大家都不幫忙,我徹底放心,抓住顧言又噼裡啪啦扇了好幾個掌,狠狠出了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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