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帶這麼多東西來,我實在是不起!」
木匠師從魯班,大多都會些勝之,防不勝防,這也是為什麼不願得罪顧家的原因。
顧老爺子能在幾十年,從一個小木匠學徒,走到現在,怎麼可能沒有手段。
顧老爺子當下瞇了瞇眼:「剛才那直播間?」
「啊?」我沉聲應了一聲,朝我媽手:「柳如煙還在直播嗎?給我看一眼!」
「看什麼,都是在網暴你的!沒聽到外面鬨鬨的嗎,你爸都去警察了!」我媽著我手機,直接關機。
轉道:「都說了,不看,他們就網暴不到你。」
我作勢要搶,可我媽對著我手背重重地拍了一下:「顧明禮中了蠱暈了過去,你趕去救人!」
「你放心,顧爺爺不會虧待你的。」我媽指著我,語重心長地道:「你捨不得跟你說重話,我得告訴你。別逞能,蠱這東西,一個不好就會出人命,你不能解就別來。」
「媽,是吧?」我媽說完,還朝看了一眼。
我坐在椅上,認同地點了點頭:「聽說那柳如煙從高中開始就追明禮了?」
「他到用心頭養蠱,現在又和明禮在一個公司,也有名。」
「按我老婆子說啊,鬧這樣,老顧你也別犟,把事辦了,不就了!」
我們一家三口,一唱一和的,顧老爺子臉也慢慢沉了下去。
顧老太太更是冷哼一聲:「解蠱多錢,開價吧!」
忙笑應道:「這蠱啊,是湘西的東西,阿雲都還沒見過呢,我估著是解不了的,先去看看,把人救醒。」
「至於解蠱,還是再另請高明吧。」
有拍板,顧家老兩口就是臉再冷,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想到顧明禮那能離控制的古怪蠱,以及柳如煙臉上的蛛,我回屋拿了些東西才去醫院。
就是我們出門時,顧老爺子看著那被柳如煙開車撞破的實木雕花大門,憾道:「這門上的五仙拜月圖,還是我親手雕的呢。可惜了,我來修修吧!」
這哪敢讓他修,我打著哈哈把事糊弄了過去。
暗中讓胡云山請灰四爺過來看看,別讓顧老爺子在我家留下什麼勝的東西。
等到了醫院,還沒見著昏迷不醒的顧明禮,迎面倒是撞上了氣勢洶洶的柳如煙。
臉上那蛛已經發紅了,就算化了妝,也好像遮不住的一般,佈滿了整張臉。
脾氣更是暴躁,見到我,抬手就要甩我一掌:「滿星雲,你敢到直播間咒我!」
我在見到時,就著特意準備、浸過藥的銀針,就在手甩過來時,輕輕一彈。
銀針直接扎手腕麻筋,痛得尖一聲:「滿星雲......」
隨著銀針,柳如煙臉上的蛛遊走更快,更像是瞬間充一般,變得鮮紅,慢慢匯聚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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