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禮眉心那如「蠶」般鑽拱的,也是蠱。
而柳如煙眉心,那如蛛般吐結網,控制住心神和緒的,也是蠱。
就在柳如煙拔掉銀針,對著我大聲咒罵時,顧明禮他媽終於從病房出來了。
柳如煙立馬熄了火,對著我冷哼了一聲,又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顧媽只是朝我道:「你進去看看明禮,我們去買點東西。」
更甚至心地將柳如煙幫我帶走了。
等進了病房,顧明禮還沒有醒,顧爸滿臉愁地坐在一邊:「是柳如煙下的蠱,對不對?如果死了,蠱會不會解?」
其他蠱,還有用。
蠱是牽命的,柳如煙死了,顧明禮也得死。
「不會!」我點燃巫藥,在顧明禮鼻尖晃著。
沒一會兒,顧明禮就醒了過來。
他猛地坐起來,握著我的手:「阿雲!」
急急地道:「我找到苗族祭司,知道怎麼解蠱了!」
跟著就急忙找手機:「趁著我現在清醒,現在就打給,你一定要幫我解了這蠱!」
苗族祭司?
我挑眉看向一邊的胡云山。
他點了點頭,表示確實有這麼一號人。
可臉上帶著嘲諷的笑意,示意我看著顧明禮打影片。
等影片接通,顧明禮立馬急急來了一句:「阿苗祭祀,你快和我們這邊的仙姑說說怎麼解蠱。」
跟著將手機遞給我:「阿雲,你儘快!」
顧爸也忙道:「我去門口守著,柳如煙回來,我提醒你們。」
這是要將解蠱的重任,放在我上!
氣氛一時莫名地張了起來,有種揹著反派,爭分奪秒絕地反刀的焦灼。
我本能地想將手機推開,可顧明禮卻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塞我手裡。
就要我又要丟回病床上時,胡云山又握住了我的手。
眼中盡是那種看好戲的表:「先看看,嗯?」
我只得接過手機,瞥了一眼螢幕上一苗服的子。
頸上纏著左青右白兩條拇指大小的毒蛇,正對著螢幕「嘶嘶」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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