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遼東乃我大明門戶,且為苦寒之地,若減軍餉,兵卒恐有怨言,雖臣請裁撤錦州城防,收斂兵力回關寧一線,再將裁撤兵卒補充至其餘九邊重鎮,依仗軍屯土地,減免軍費,以節省朝廷開支!”
“請陛下恩准!”
孫承宗說完,整個朝堂一片寂靜,龍椅上的朱由檢也是目瞪口呆,之前和孫承宗商議的時候,他是直言自己來下這道聖旨,不給旁人力的。
可現在孫承宗竟主站了出來,幫其分擔力!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朱由檢眉頭皺起。
果不其然,短暫震驚過後,黃道周立刻站了出來道:“孫承宗,錦州乃遼左之門戶,棄錦州州則關寧孤,關寧孤則薊州危,薊州危則京師危。”
“孫公你曾親築關寧錦防線,歷數十年,耗銀數百萬,建奴兩次扣關皆被擊退,足可見關錦兩城之重,如今一言廢止,本實不知孫公心中所想!”
“陛下此非守策,是賣國;此非安邊,是送遼。”
“臣問孫公,陛下起復你為兵部尚書,閣學士,是何等信任,如今你卻行如此悖逆之事,我倒要問問你,你究竟是收了建奴何等好,行此負皇恩、誤社稷、賣河山之事!”
“陛下,臣請立即將孫承宗下獄查辦,若有賣國之實,當立即凌遲死!”
黃道周很激,其他清流也很激,戶科給事中倪元璐、新上任的吏部侍郎王永等人紛紛開口對孫承宗進行辱罵。
通敵賣國,年老昏聵之類的話,怎麼難聽怎麼說。
連帶著楊所修、陳爾翼等一眾閹黨也跳出來對孫承宗進行指責。
眼見著局勢即將失控,朱由檢猛地敲了兩下桌子,說道:“肅靜!肅靜!”
然而,這話依舊擋不住一眾員議論的浪。
朱由檢見狀直接給了方正化一個眼神。
後者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一抹狠厲:“錦衛何在?”
一聲大喝!
一眾錦衛衝進了大殿之。
看著周遭這些穿飛魚服的錦衛們,百們迅速安靜了下來。
果然,對付這些人,刀子比舌頭有用多了。
朱由檢目在眾人上掃視了一圈,隨後,他沉聲道:“眾卿,朕還有一道聖旨要宣讀,聽完這道聖旨之後,再議論此時不晚!”
說完,朱由檢便要讓王承恩宣讀聖旨。
然而,就在這時,孫承宗卻打斷道:“陛下,遼東關乎國之本,臣以為還是先將此事議完再宣讀聖旨不遲!”
朱由檢眉頭皺了起來,他心中暗道:孫承宗搞什麼鬼!之前商量好的自己來,怎麼他反倒是把這事撐起來了!
不過,見孫承宗如此執著,朱由檢思慮片刻還是點了點頭道:“好,那便先議此事吧!”
說完,他給了魏忠賢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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