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澤笑意一滯，這回答人高興也不是，不高興也不是，須臾，才不可置信地追問：“當真？”
若蕪再次捂住他的，阻止他再問這些無聊的問題。
君澤也不掙扎，合上眼似是睡了。
若蕪這才鬆開手，上他額頭，一貫冰冷的竟在發熱，腐壞的深度還在加深。
此地實在不宜久留。
若蕪將他的外袍披回他上，出了天山白蓮，沿著峭壁走，這面峭壁圍合一個圈，連個狗也沒有。
走著走著，忽覺有一雙眼盯著自己，若蕪口道：“出來吧。”
後果然飄出一隻綠團，正是方才被擊散的惡靈，他耷拉著臉，完全失了方才的笑臉。
“還想被劈兩半？”若蕪提起折青指向他。
那惡靈抖了抖，連連搖了幾下頭。
“那你跟著我做什麼？”若蕪筆，擔心他又要搶走法。
那惡靈垂下頭，看一眼若蕪，又快速低下頭去。
青白便是從這惡靈囤積的綠中掏出來的，他或許知道些什麼，若蕪思忖片刻，掏出被腐蝕的青白，“你想要這個？”
惡靈聞聲看一眼，隨即低下頭，搖了搖頭。
若蕪又問：“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惡靈還是搖頭。
“那你為何能幻出它主人的模樣？”
惡靈歪著腦袋，抿了抿。
一問三不知，想來是青白落谷時還沾惹了瀾青的氣息，被這惡靈一併吞噬了，因此能幻出瀾青的模樣來。於是，若蕪把青白收回去，又指了指折青：“你想要這個”
惡靈又搖了搖頭。
若蕪又指了指自己：“你想吞我的元神？”
惡靈兩眼一睜，居然出了一副“我可以嗎？”的神。
若蕪臉黑了黑，嚴厲拒絕了他無理的希翼：“不可以！”
惡靈被吼得一楞，忽而睜大的眼睛覆又耷拉下去，略失地低下頭。
若蕪補了一句：“那邊那個也不可以，不許想！”
惡靈盯著腳尖，似是委屈得跺了跺腳。
這惡靈似是單純，行為卻又十分古怪，若蕪狐疑上前一步，抓取了他上一抹綠焰，團在手心。
神識中閃過一些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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