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旁邊嘀咕了一句：“這話說得……比小哥還狠。”
大家不約而同地看了一眼靠在牆的張起靈。張起靈依然閉著眼睛，像是什麼都沒聽見。
黑瞎子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不大，但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楚。
“你笑什麼？”江雪梨看著他。
“笑我白擔心了。”黑瞎子從口袋裡出那包煙，出一，在指間轉了轉，沒點，“我以為你最近變溫了呢。看來是我想多了。”
“我什麼時候溫過？”
“也對。”黑瞎子把煙別回耳朵上，笑了一下，“你要是溫了，那就不是小梨子了。”
胖子拍了拍手：“行了行了，別聊打打殺殺的了。飯還沒吃呢！胖爺我現在就去做飯吧。”
“不用，廚房裡有做好的飯菜，你們首接端出來就好了。”
聞言，黑瞎子站起來，走進廚房。
不一會兒，端著一盤糖醋排骨、一盤涼拌黃瓜、一碗紫菜蛋花湯走了出來。
“就這些？”胖子看著桌上的菜，“這也太了！”
江雪梨：“嫌你就出去吃。”
胖子聽到江雪梨這話，連忙嘿嘿笑了一下，“不會不會，怎麼可能會嫌棄呢，胖子我最喜歡吃這三樣菜了。”
胖子連忙盛了一碗飯，拉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說：“真好吃。沒想到阿梨的手藝真不錯。”
江雪梨夾了一塊排骨，慢悠悠的說道：“不是我做的。”
“那是誰——”
“張海客。”江雪梨面不改，“他給我煮的。”
胖子：“……張海客？”
胖子夾菜的手懸在半空中，整個人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張海客？”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慢慢轉過頭看了一眼真安靜吃東西的張起靈，“姓張？難道是……”
“對，就是張起靈他們家的。”
吳邪眼睛瞪得溜圓：“不是，等會兒——你去張家了？什麼時候去的？去幹嘛？你怎麼會認識張海客？”
“問題這麼多，我先回答哪個？”江雪梨放下筷子，淺笑著看著吳邪。
“一個一個來！”吳邪急了，“你先說，你怎麼去的張家？”
江雪梨語氣隨意道：“之前無聊，張海客說他們那兒靈氣不錯，我就去住了幾天。”
“住——住了幾天？”吳邪的聲音都變調了。
“一個星期吧。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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