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只能纏著你。”
江雪梨聽完，沒什麼多餘的表，淡淡開口：“說完了？”
“……嗯，說完了。”
“轉過去，背對著我。”
黑瞎子猛地抬頭，一臉錯愕，完全沒料到這麼幹脆，一點鋪墊都沒有。
“轉過。”江雪梨又重複了一遍，語氣淡淡的，卻讓人沒法拒絕。
黑瞎子沒再猶豫，放下手裡的碗，站起，乖乖背對著。
月落在他背上，薄薄的質睡袍在上，後背的線條清清楚楚，連肩胛骨的廓都看得明明白白。
“把服起來。”江雪梨的聲音從後傳來，不不慢。
黑瞎子抬手，輕輕把後的睡袍往上一，出了整個後背。
一團濃黑的霧氣，死死在他後心的位置，像一隻一團的蜘蛛，黑的紋路從中心往西周爬，纏滿了半個後背，在月下微微著，著一冷的煞氣。
“怎麼樣……”黑瞎子背對著，聲音有點悶，能聽出張，“是不是很麻煩？”
江雪梨盯著那團黑霧看了幾秒，語氣輕鬆得讓他意外：“還好，不算難治，我能搞定。”
黑瞎子渾一震，立馬轉過看著，眼底滿是不敢相信的驚喜。
江雪梨抬眼看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但我幫你，有條件。”
“什麼條件？”
“幫我辦一件事，辦了，我徹底替你清了背後的東西。”
黑瞎子抬眼著，眼底晃著細碎的月，連呼吸都放輕了：“你說，什麼事？”
“還沒想好。”江雪梨語氣平淡，眼尾都沒抬一下，“先欠著。”
黑瞎子先是一怔，隨即慢慢笑開，不是平日裡吊兒郎當的笑，是從心底鬆快開來的暖意，從角漫到眼底，連眉梢都染著溫，整個人在月下都顯得格外亮。
“好。”他應得乾脆，沒有半分猶豫，“欠著就欠著，我等你想好。”
“不怕我讓你去做送死的事？”江雪梨抬眸看他。
“你不會。”黑瞎子答得篤定。
“你憑什麼篤定？”
黑瞎子坐回椅上，雙手撐著膝蓋微微前傾。
“我打不過你，你若想讓我死，我本活不到現在。”黑瞎子語氣平靜，卻字字真切，“說真的，我也好奇的，按照你的格，我那樣對你，你居然還能讓我活到現在，真的讓人意外的。”
“為什麼？”
江雪梨沒說話，視線不聲掃過他周——這人頭頂氣運旺得發亮，是實打實的天道寵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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