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梨站在門口，覆生提在側，劍鞘上乾乾淨淨，沒有沾到一滴。
低頭看了一眼霍明遠的，表沒有任何變化。然後抬起頭，看向巷口。
三個人的腳步聲從巷口傳來。
第一個出現的是胖子。
他手裡還拎著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幾個包子，腳步很快，圓滾滾的子在小巷裡跑起來像一顆被彈出去的彈珠。
他一邊跑一邊喊：“阿梨！我剛才聽到好大一聲——”
他拐進巷子，看到了地上的，腳步猛地一停。
塑膠袋在他手裡晃了晃，包子的香味從袋口飄出來，和空氣中的腥味混在一起。
胖子的張著，沒有合上。
他看著地上的霍明遠，又看了看江雪梨，又看了看地上那攤，又看了看江雪梨手裡的覆生。
“這……”他的聲音有些發，“這誰啊？”
江雪梨沒回答。
第二個人從巷口走了出來。
解雨臣。
他穿著一件淺的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頭髮梳得一不苟。
他看到地上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但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
他的目從移到跡，從跡移到江雪梨手裡的覆生，從覆生移到江雪梨的臉上，然後停住了。
看了兩秒鐘。
“霍家的人？”他問。
江雪梨點頭。
解雨臣沒有再問，走到一邊，靠在牆上，雙手在兜裡，安靜地站著。
第三個走進來的是黑瞎子。
他的步子最慢，但最先走到江雪梨面前。
他穿著那件黑的短袖，袖口捲到肩膀，出手臂上的紋和結實的線條。
他走過來的時候先看了一眼地上的，然後看了一眼江雪梨的劍——劍在鞘裡，乾乾淨淨。
然後他看著，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確認上沒有任何傷口之後，才開口。
“幾個？”他問。
“五個。死了一個，跑了西個。”江雪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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