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皺眉思索了片刻,問道:“有沒有什麼能瞞過催眠的方法?我不認為現在是退出組織的合適時機。”
萩原研二出副果然如此的表,點頭道:
“有,如果你偏要留在組織,我可以提前給你下一組暗示,你在組織的專家來檢查之前,發暗示,就可以暫時封鎖降谷零的記憶,為組織想象中的那個波本,等下次進副本,我再幫你解除暗示。”
“暫時為組織的波本?”降谷零有些猶豫。
“放心,我會設定好暗示條件,即便你認同波本份,也會由於畏懼蘇格蘭,而牴在現實世界做壞事的。組織對你的洗腦不涉及這方面,所以他們不會懷疑什麼。”
萩原的話語停頓了一下,隨後角上揚起來,笑容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比起這個,你更應該心的是你被洗腦後,對蘇格蘭的態度問題。組織幾乎把全部指令,都用來讓你討厭憎恨蘇格蘭上了。他們到時候重點檢查的,肯定是你對蘇格蘭的印象,所以……”
萩原用萬分同,卻難掩看戲本質的語調繼續道:
“你做好沉浸式代劇本里的波本的心理準備了嗎?”
降谷零的目瞬間變得呆滯起來,當初演戲時完全是即興而為,只想著怎麼變態怎麼來,多坑組織一點是一點,誰能想到如今迴旋鏢紮在自己上了。
波本那悽慘的劇本是能隨隨便便就能沉浸式代的嗎???
一邊的諸伏景神心疼,張開一半,卻又無奈地閉上了,以Zero的格,他現在勸對方放棄,只能起到反作用。
“就這樣安排吧,”降谷零以一種赴死般的決絕語氣開口,“但要再加條暗示:波本不能對蘇格蘭手。組織肯定也不希波本現在就和蘇格蘭翻臉,他們不會去質疑這點的。”
“好,”萩原又轉頭看向諸伏景,“我記得劇本里,蘇格蘭是對波本下過催眠的,所以小諸伏要來設定幾條指令嗎?哦,請說點我能聽的。”
咳!咳!咳!
諸伏景當場沒控制住嗆咳出聲,降谷零工作模式保護,態度倒是十分自然,一邊幫邊人拍背,一邊很是認真地回答:
“蘇格蘭會下的指令,肯定都是外人不能聽的,就比如……”
“Zero!”諸伏景慌忙打斷,“沒必要,真的沒必要,波本現在已經足夠聽話了,蘇格蘭會更希波本是清醒著被控制,而不是催眠的限制。那些催眠他應該已經取消了。”
降谷零想了想,勉強同意:“也行。”
萩原研二出興味盎然地笑容:“看來你們的劇本曲折複雜的,為了我的暗示能完符合你們的劇本邏輯,小降谷,介意從頭到尾,詳細講講詭異蘇格蘭和組織波本的強制故事嗎?”
降谷零很想說他介意,但是為了臥底任務,他咬咬牙,在搶走了萩原上所有可能錄音的裝置後,開始了給冤種同期的長篇恥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