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分鐘後,諸伏景給降谷零遞上一杯水,而萩原研二表古怪地點評道:
“為什麼我覺得在組織的視角里,蘇格蘭的形象反而正常了許多?按照小降谷你的說法,那三天三夜是永生報的換品,而之後每次蘇格蘭帶你進浴室,也都給了相應的報當報酬,這聽起來完全是你我願的事,波本仇恨蘇格蘭的理由呢?”
“沒有你我願,波本是在組織和蘇格蘭的雙重脅迫下,不得不主推進易繼續的。”
諸伏景在旁解釋道:
“蘇格蘭特殊的偏好,和恐怖的控制慾都令波本到窒息。他時刻監視波本,沒有給波本留下任何私人空間,還多次強迫波本進行承範圍外的深流,並試圖強行改造波本的思維和……”
“等等!”萩原研二震驚地手停,“你們兩個說的確定是一個版本的劇本嗎???”
降谷零遲疑了兩秒,點頭:“是的,Hiro概括得很完。”
那哪裡概括?小諸伏說的那些東西,在小降谷之前的講述中完全沒有現啊!
明明他總結的那個,才是最正經標準的概括!
萩原不服,萩原決定搞事,他往椅背上悠閒地一靠,笑容燦爛地道:
“那蘇格蘭的特殊偏好都有什麼呢?那三天三夜要玩得多變態,才能讓波本的神幾乎崩潰,小降谷對此有什麼想說的嗎?沒有的話,Hagi醬可就要自由發揮了~~”
“不行!”降谷零慌忙喊道,他一點也不敢挑戰萩原那富的想象力,也毫不懷疑萩原是能為了看戲,刻意出時間,去博覽他和蘇格蘭的人向同人,在裡面提取最變態的華部分,來坑同期的人。
“其實,”降谷零飛速地提出解決方案,“那三天的記憶太痛苦,波本完全可以由於大腦的自我保護,而想不起被蘇格蘭關起來的那三天三夜的經過。”
“好吧。”萩原失地附和,“那偏好方面,總要有些設定吧,像鞭子,籠子,鬼影,催眠洗腦,剝奪之類的,這些彈幕公認蘇格蘭擁有的偏好,我就通通在對你的記憶纂改里加了?”
諸伏景痛苦地捂住額頭,沉默不語,而降谷零則一副心如死灰的表,認命地點了點頭。
萩原又接連問了幾個細節的問題,全部得到解答後,就當場給降谷零下了催眠暗示,並將發暗示的條件告知了降谷零。
臨走前,他轉過,用分外憾地語氣告知諸伏景:
“對了,我記得下次副本開始的時間,我有非常重要的工作任務要理,晚上才能進副本來幫小降谷解除催眠暗示,在此之前,還請小諸伏不要上了狡猾的波本的當,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把波本帶到浴室,或者是臥室裡。”
劇本里的波本,最怕的就是和蘇格蘭進浴室或臥室吧?
諸伏景瞬間覺上的力巨大,雖然從理論上講,以他和波本的武力值差距,想達目的,只要放出鬼影就行了,但波本對鬼影是有深刻的心理影的,他怎麼忍心用鬼影強行把人往屋裡拽啊!
當然,他是可以直接把波本進副本的傳送點定為臥室,可他又怎麼捨得讓波本強著心底的驚懼與惶恐,和他在臥室裡熬上一個白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