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先不殺？”
院中安靜一瞬，僵持不下的兩人一齊朝出聲的人看去。
一個熱烈，一個冷淡，此時都有些疑地著。
秋滿解釋：“我之前有個朋友，被他們送去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那裡可能很危險，我想救。”
在被衛晏抓走之前，一直以為飼蠱人只是個有些厲害的普通人，所以從未考慮過讓他與藥莊為敵的事。
被衛晏抓走後才知道，他不僅特別厲害，而且份極其不簡單。
衛晏說他和皇族關係切，秋滿被關了十二年，縱然對外面的世界不太瞭解，卻也曉得“皇族之人”是什麼意思。
是比權貴更厲害的權貴。
殺人和救人不一樣，也許可以拜託飼蠱人救宋真。
楚作安不管三七二十一，當即拍板道：“救，必須救！小滿姑娘，你朋友之前被關在哪裡？我們先去瞧瞧有沒有什麼線索。”
秋滿：“是一藥莊，我們被關在裡面出不來，在哪裡我也不清楚，不過許騫一定知道，他是負責看守我們的人之一。”
在說出第一句話時，楚作安臉上的表就變了，他下意識看向飼蠱人，卻見他神無波，似乎早就知曉這件事。
楚作安腦子轉了幾個彎，猛然明白過來。
“沁山上的那空藥莊？”他不可置信地瞪向秋滿，“你是從那藥莊逃出來的試藥人？”
嗯……是嗎？
秋滿和他對視，不確定道：“大概是的？”
楚作安沉默片刻，不忍道：“沁山的那藥莊是空的，興許有人提前收到訊息轉移了，我們的人趕去時只在裡面找到三個小孩的。”
聽到最後一句話，秋滿楞了一下，很快又恢覆正常。
藥莊裡的人早該習慣死亡和離別，能夠坦然接自己的死亡，當然也可以接別人的死亡，因此神沒有太劇烈的波，比較平和。
飼蠱人將臉上短暫的變化盡收眼底，長睫微斂，影如蝶翅般在他眼下展開。
在和楚作安說話，目便也一直留在對方上：“那三個小孩有什麼特徵嗎？”
聽岫信裡只說藥莊空了，三個小孩死了，小孩什麼況楚作安還真不知曉。
“兩一男，年齡均八歲左右，皆為毒發亡。”飼蠱人淡聲開口，“有你朋友？”
宋真今年十二歲，不是。
秋滿看向他，正好與他未曾偏離過一分的目相撞，搖搖頭道：“沒有，不過如果們和我同一個藥莊，我可能會認識。”
他漫不經心應了聲，隨手將剝好的半袋栗子扔給。
太難吃了。
秋滿手忙腳地接住栗子，他竟然連藥鋪大娘給丟了的那袋栗子都找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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