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顧知微進來的腳步聲,祁遠舟頭都沒偏一下,只做了個手勢,示意坐在自己的對面。
顧知微從善如流的坐下。
祁遠舟並沒有寒暄,反而帶著幾分興味的開口:“聽說你前幾日在顧家發瘋,被足了?”
顧知微為自己發聲:“為自己爭取該有的好和利益的事,怎麼能發瘋呢?至於足,足好啊!又可以不用去跟顧家人虛以委蛇,又不用早起,當然最重要的是,避免跟謝崢面,免得又被誤會,惹來麻煩。”
祁遠舟一臉的恨其不爭:“早亮出爪子來,也不至於那些零狗碎的閒氣。”
顧知微笑而不語,能說啥,早些時候還沒穿過來呢!
好在祁遠舟也只吐槽了這麼一句,並未多說。
只又問了一句:“你找我有什麼重要的事?”
顧知微正問:“當初皇帝的賜婚,是否別有?”
祁遠舟本來挲著白玉佩的手指一頓,抬眼看了顧知微一眼,將白玉佩往桌上一丟,嗤笑反問:“能有什麼?”
顧知微就明白,就算有,只怕祁遠舟也不會告訴自己,畢竟自己和他才剛合作,只不過口頭約法三章,彼此間的信任度低,這種涉及皇家的事,傻子才這麼輕易就說出來。
不過倒是能從祁遠舟的這句話裡,印證出只怕這賜婚是真的不單純!
既然這個不能問,顧知微也不是認死理的人。
當場十分麻溜的換了個話題:“我想請世子爺幫個小小的忙。”
祁遠舟挑眉,特意強調小小的忙,只怕這個忙不小吧?
“說來聽聽。”
顧知微嘿嘿討好的一笑:“我想請世子爺去查一下,當初我跟蘇聽雪被換,是不是真的是慌之中抱錯了,還是有人是故意抱錯的。”
祁遠舟眼神一:“你是懷疑?”
顧知微點點頭,若是之前不知道祁家和顧家兩家婚事的,還只是略有猜疑。
可聽了宋嬤嬤所說的後,幾乎可以斷定,當初所謂的抱錯絕對有貓膩。
因為原主的記憶中,蘇母對就格外的冷淡。
對兩個兒子是疼有加,對卻是活著就行。
要說待,也說不上來,不打不罵,還有人伺候著,只是平日裡視若無,忽略掉罷了。
原主最開始總覺得是自己不夠好,蘇母才不喜歡自己,格外討好蘇母,蘇母卻厭煩的將原主的討好拒之千里之外,親口說出讓原主離遠一點就行。
原主的嬤嬤哄原主說,也許蘇母只是喜歡兒子,不喜歡兒,這世上有很多父母,就是如此,都是沒法子的事,得認命。
原主認命了!可回到京城,世揭破,換回份後。
原主卻發現,蘇母不是不兒,蘇聽雪,視蘇聽雪如掌中寶。
只是不原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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