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得出來,蘇母對蘇聽雪的疼,那是不摻雜一點水分的,是真的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的疼惜。
這兩相對比太過明顯,不得不讓人生疑。
顧知微是從知識大炸的現代穿越而來,這種種不合常理之,用腳指頭都能想出十七八種謀劇來。
歷史上的狸貓換太子。
小說和短劇裡的真假爺千金。
不都一個套路嗎?
顧知微只是空有一分析能力,卻無人手去查證罷了。
也不想搞什麼自己歷經千辛萬苦去查驗,中間幾多波折的噱頭,畢竟這對來說是活生生的生活,而不是演戲,不需要跌宕起伏。
需要的是一擊必中!
自然就需要祁遠舟這樣有實力的金主爸爸出手了!
祁遠舟沉了一下:“你怎麼會有這種懷疑?蘇家和顧家同氣連枝,又是姻親,冒這麼大風險,實屬沒必要。”
顧知微冷笑:“自然是因為有很多的疑點,還有一些蠢人,做出了一些蠢事,讓我不得不去懷疑!”
祁遠舟忍不住挑眉:“你說的蠢人是?”
意有所指。
顧知微點點頭,對,這個蠢人說的就是蘇母顧。
是顧家嫡,又是最小的一個,從小就是被顧老太太養長大,家中兄長也都疼,是顧家的掌中明珠。
幾個嫂子嫁進來後,顧沒挑刺,跟三個嫂子都不怎麼合得來。
尤其是跟顧母,兩人在時期,就互相看不順眼,顧母嫁給顧父為妻,為了顧的二嫂。
顧更是沒從中挑唆顧母和顧父之間的關係,姑嫂關係一度是勢同水火。
直到顧嫁人後,才略微好些。
就是現在,蘇母和顧母之間勉強保持和平共,也不過是因為中間夾著一個蘇聽雪,不想讓難做罷了。
事已經過去了十五年,多證據都消滅掉了。
顧知微只能從誰是最後的得利者來反推當年所謂的抱錯孩子一事。
這件事,如果不是及笄之年剛好蘇父升遷回京,被那麼多人看到了顧知微,那麼蘇聽雪就是最後的得利者,為魏國公世子夫人。
蘇聽雪當初也是剛生下的小嬰兒,做這件事的肯定不是,那是誰做的,豈不是一目瞭然?
更何況原主的記憶中,在回京前,蘇母說怕謝崢高中後,被達貴人看中,榜下捉婿,提議上京之前,替原主和謝崢先在梧州完婚。
還是謝崢拒絕,說明年要參加春闈,不能分心。
等春闈過後,若能金榜題名,到時候再迎娶原主,豈不是雙喜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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