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緩緩朝著車道駛去。
只留下顧知微和祁遠舟兩人站在臺階面前。
護國寺山腳下,一向熱鬧的很。
尤其是明日十月初九,正是天德日。
這兩日前來護國寺祈福拜神的人眾多。
附近的小商販,來祈福的香客,亦有不跟魏國公府一樣,帶著家眷來護國寺祈福清修幾日的宦之家。
因著魏國公這馬車隊,不僅前後有騎著高頭大馬的護衛,那馬車也看上去不是一般人家。
京城百姓早就習以為常的退避到了一旁。
自然將這一切都看到眼裡。
等馬車隊一走,祁遠舟和顧知微互相攙扶著,一步一步的往山上爬,爬得略微遠了些。
下頭就炸開了鍋。
“聽到沒?是國公府的家眷!誰知道是哪個國公府嗎?”
“我知道,我知道,是魏國公府的!沒聽說淑嬪娘娘嗎?魏國公府的那位大小姐宮,就是封的淑嬪,聽說年底要晉封為淑妃了,想來魏國公是為淑嬪娘娘祈福的。”
“嘖嘖,這豪門大戶家的兒媳婦也不好當啊!就是世子夫人又如何?婆婆不喜歡,不還得被趕下馬車去爬山?”
“你們不知道嗎?這魏國公的世子夫人,家世太低,不過是個五品的兒!要不是皇帝指婚,這樣人家的兒,也就只能給人家做妾。這當婆婆的,誰不希自己兒子娶個高門大戶的兒媳婦進來?娶了這小門小戶的,能心裡痛快?”
“我看那魏國公世子也就只問了一句,也被罰著一起爬山了,想來平日裡也是護著他夫人的吧?”
“這男人護著有什麼用?男人能天天在家裡待著?再說了,這個時候男人越是護著,做婆婆的心裡越是不痛快!等男人不在面前的時候,婆婆想怎麼收拾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
風將那些閒言碎語吹了隻言片語到顧知微和祁遠舟的耳朵裡。
兩人相視一笑。
此刻周圍沒人,顧知微環顧了一下四周:“過了今日,只怕婆婆的惡名就要名揚京城了!想來顧家那邊很快就能知道了。”
祁遠舟頷首,出一點笑容來:“如今就看顧家知道以後,有什麼反應了。”
顧家。
如今的顧家氣氛實在算不上好。
那日顧老爺子跟顧老太太代讓第二日就跟蘇母說,讓們搬走。
顧老太太還有幾分猶豫,更覺得不知道咋開口呢。
沒曾想,第二天一早,蘇母就跑來,主提出要搬家。
顧老太太滿腔的捨不得,還有從昨晚就開始的糾結,輾轉反側,就好像了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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