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禾說著手中的力道越來越重,掐的於韋舌頭都出來了。
“我同意,我立馬去簽字,以後我也不會再來找你們的麻煩。”
“說到做到?”
“一言為定,如果不相信我可以給你簽字蓋章。”於韋慌忙出手指指天發誓。
“不用,你發不發誓我不在乎。你敢來找我們,我就讓你死的悄無聲息。”羲禾聲音輕,可是於韋覺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樣。
“不敢,我真的不敢了……”
於韋連聲保證,生怕晚了這個瘋子把自己給掐死了。
“那就好,接下來我們商量一下房子和財產的問題。”羲禾拍了拍手,坐在沙發上冷冷的著他。
“對半……”
“你要清楚你是過錯方,還想對半分財產,你做什麼夢呢?”
“那、那給我三分之一?”於韋試探著開口。
“沒有,一分沒有,你帶著余文詩首接滾蛋。”
“不可能,我是不會淨出戶的,大不了我們不離婚。”於韋一聽羲禾的條件他就坐不住了,立馬就站起來大吼。
“幹什麼?你是沒有被打夠嗎?”羲禾把自己的手指的“咯吱咯吱”響,嚇的於韋立馬就慫了。
“打,打夠了,我都聽你的……”於韋眼神不服可是他又打不過羲禾,說的那一個憋屈。
真是的給你講道理的時候你不聽,非的給你講武力你才老實。
因為他們談話的時候羲禾設下了隔音結界,在廚房做飯的吳曉什麼都不知道。
吃過飯,於韋看了看羲禾又看了看吳曉才艱難的開口:“我願意離婚 ,房子和財產都給你,孩子也給你……”
吳曉抬起頭詫異的看了一眼於韋沒有說話,心中則是在想他怎麼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行,我知道了,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
“好。”
談完了,於韋想到醫院的余文詩,他穿戴好就提著空飯盒走出了家門。
一夜無話,第二天他們就去了民政局預約好了以後,他們一個月以後再去辦理離婚。
余文詩沒有了吳曉的照顧在醫院可謂是一團糟,
沒有來可口的飯菜,也沒有人給洗服,搞得住了幾天醫院就煩躁不安,哭著讓於韋給辦理了出院。
“爸爸,我們去哪裡?”看到不是回家的路,余文詩疑的詢問於韋。
“我要跟你阿姨離婚了,以後我們去住爺爺家。”於韋嘆了一口氣,了眉心,無奈的回答。
“為什麼?離婚了房子也是你的啊!們能住你也能住呀!”余文詩急切的追問,心中全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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