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韋無奈只好打電話給父母,電話接通以後,於爺爺劈頭蓋臉的對著他大罵:
“於韋,你瘋了?好好的日子你不過,你找什麼人呢?”
“爸,您和媽去了哪裡?”
“我和你媽來旅遊了,你有事嗎?”於爺爺沒好氣的問。
“我……吳曉要跟我離婚,我現在沒有地方去了,我想來你們家……”
“離婚好啊!離婚了人家也舒坦了,你真是一點擔當都沒有。”
“我們現在也回不去,你自己找地方吧!”
“我們離婚你們二老都不管嗎?”於韋不明白自己的父母為什麼對自己的事這麼不上心。
“我們怎麼管?”於爺爺沒好氣道:“你的私生都那麼大了,我們怎麼好意思去跟吳曉談?”
“你不要臉,我可是要臉的。行了,不說了我們要吃飯了。”於爺爺“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於韋捱罵了,余文詩也被罵了,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於韋無奈只好帶著去找酒店先住下,安頓好以後,各自回房睡覺。
余文詩很會察言觀,知道於韋煩躁就沒有再鬧騰著自己害怕。
……
一月再相見,於韋整個人的氣息都變了,原本一塵不染的服也帶著飯渣,臉也很難看,沒有往日的紅潤。
“吳曉,我們談談,就幾分鐘好嗎?”於韋攔住了準備進去的吳曉,語氣懇切。
“說吧!我時間很寶貴的。”吳曉冷冷地看著他,語氣平淡。
“如果,我說如果以後我一心一意對你,你能不能不跟我離婚?”
“沒有如果,再說了,余文詩那麼大一個私生在我面前晃盪,我膈應。”
“我把送走,送去封閉式學校,以後不要回去,你看行不行?”
“不行,我不願意。”吳曉說完頭也不回的朝裡走去。
於韋想反悔,可是他看到羲禾朝著自己舉拳頭,他立馬就收起了小心思,大步走了進去。
拿到離婚證以後,吳曉帶著羲禾頭也不回的坐上車離開了。
於韋揚起的手又放下來,他怎麼把好好的家過了這樣呢?
他剛到了自己的茶葉店,就接到了老師的電話,說余文詩又暈倒了。
他只好又關上門去了醫院,錢看病,一天不到他就沒有錢了。
可是看著奄奄一息的余文詩,他只好廣告把自己的店給盤出去。
也不知道余文詩這次到底是怎麼回事,花了錢都沒有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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