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願意去羲禾也沒什麼意見,不妨陪走一遭。
“小姑娘你也來接任務啊?”馮巧蘭剛上前一個老婆婆就拉著,語重心長道,“有些事不能看表面,要看裡。”
馮巧蘭不知是何意對著老婆婆客氣的點了點頭,湊近了聽那些人都要去哪裡尋找。
老婆婆看著馮巧蘭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搖了搖頭,拄著柺杖消失在人群中。
羲禾也聽到了那老婆婆說的話,挑了挑眉,沒有出聲。
“主人這個老婆婆好像知道些什麼。”柒的聲音突然響在羲禾的耳中。
“你把那人護送回去了?”
“我不去也沒事,那小子靈活的很,一路上都輕巧地避過那些危險的地方順利的下了山。”
“嗯。”羲禾點了點頭,不再關注。
“大師姐,我己經聽到他們都去什麼地方了,要不我們跟著一起去?”馮巧蘭很快就跑了回來,把自己聽到的事都一一告知了羲禾。
“行,我們跟上他們。”
有些人是真的為了那些賞銀,有些人倒是為了湊熱鬧,男老都有,他們二人走在中間本就不顯眼。
至於他們上蘭花的印記早己收起,只要不使出門派中的功夫,就沒人會看出二人是來自哪裡。
“你放心吧,我們這告示出一定會有人去做這件事。不管是他們為了錢還是為了看熱鬧,都會有人前去。”
看到梁水清還是悶悶不樂,時桉上前把的抱在懷裡,聲安。
“我就是有些等不及,很想此時此刻就為父親報仇雪恨。”梁水清眼中的淚水啪嗒啪嗒滴在時桉的手背上。
“別哭了,很快就會有結果,你再等等。”時桉輕輕拭掉梁水清眼角的淚水,
“嗯。”梁水清跪坐在他側肩頭還在微微發,方才那一陣急切的低語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
時桉沒有再說話,只是將那隻沾了淚水的手輕輕覆在梁水清攥的拳頭上。掌心的溫熱讓的手指不自覺地鬆了。
“時桉,你說我爹……”梁水清突然輕輕喚了一聲,聲音飄忽,“我爹他死的時候是不是很疼……”
時桉的嚨滾了一下,聲音和,“按你所說,梁叔他應該沒多罪……”
“嗯。”梁水清沒有再開口,只是依靠在時桉的前。
時桉的臉很難看,該死,讓傷心的人都該死。
只希那些人趕找到訊息,不然他不介意親自手。
前幾天沒有什麼訊息,也不知是誰,回去問了自己家中的長輩,竟然問出了蘭花印記是哪個門派所有。
“逍遙派就是用的蘭花印記。”
“逍遙派?逍遙派不早在江湖上銷聲匿跡了嗎?難道他們還活著?”
“這話說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人家雖然不顯現在人前,但人家的底蘊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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