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子生的眼神略微有些認真，但卻沒有敵意和警惕。
倒是有幾分疑：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拳法，既不兇狠，也不凌厲，但同時也不弱，更沒有毫的疲乏，不快也不慢，不重也不輕，就好像……
“你本沒想跟我打。
“但這也不對。
“因為只要是人，切磋的時候都會流出真面目，我其實本以為你是在藏匿自己的真實想法，故意不想讓我清你的想法，但我很快就發現不是這樣。
“你的拳頭就是這樣，不去不來，不對不錯……
“不善不惡。”
馬恩疑地問道：
“什麼意思？”
他不覺得這話應該按照字面意思理解，雖然他自己不知道自己有沒有什麼特別明顯的戰鬥風格，但似乎也不應該像是對方說的那麼怪異。
想要做到他字面意思所表達的容，應該也需要刻意去做才行，但自己在戰鬥的時候可沒有想這些有的沒的，只是正常地在跟對方切磋。
難道這是某種過往記憶的浮現？其實這是過去自己曾經聽過的話？
亦或者這是某些自己沒法理解的武學語言。
羅子生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你沒有惡意，而且也不是殺了我師父的傢伙，這就夠了，至於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我也不在乎，說吧，你想要知道些什麼。”
馬恩也沒有深究這些七八糟的往日怪話：
“所以你師父和神霄的戰真的如外界所傳的嗎？”
羅子生抬頭看了眼太的位置，接著轉說道：
“跟我來。”
很快，他就帶著馬恩走進了武館最深，他們眼前先是浮現了幾乎完全遮蔽住對面景象的竹林，而在竹林裡走了幾分鐘，他們就來到了目的地。
這是跟演武場近似的場合，但有著更的人工痕跡，而且也更加寬闊。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幾乎灑滿了幾百平米的暗紅跡。
馬恩盯著這些，雖然在個角度看得不是很清晰。
但如果稍微將視角往上抬下，就不難察覺到這些構了兩個字。
神霄。
“這就是他們戰的地方，地上的全都是我師父的跡。”羅子生面沉地看著這幅景象，“我已經仔細觀察過戰鬥留下的痕跡了。”
馬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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