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們曾經提過我師父的某些風言風語、
“那些當然不是真的，我師父沒有在比武的時候用招，但我師父年輕的時候的確也不是什麼善茬，這些事他本來也代過我不能對外說的。
“不過現在師父也已經被謀殺了，說不說也無所謂了。
“在年輕的時候他曾經對於在江湖裡出頭過於急切，因此曾經重新全面改進過曾經的蛇拳，並試圖開創自己的流派。
“然而急功近利讓他走了歪路，而為了實現自己的武道，他曾經找過幾位武林高手簽下生死手，當然，他為了能讓他們跟自己手，用了不的手段。
“威，利，矇騙，或者是要挾。
“據師父所說他當年已經有點走火魔，被他心心念唸的新蛇拳給折磨到神不正常，腦子裡也在沒有了為武者該有的想法。
“好在後來他還是遇到了位神秘貴人，被對方打碎了妄念，看清了自己犯下的種種錯誤，這才讓他有機會回頭是岸，並且開創瞭如今真正的新蛇拳。
“但那段時間，他也犯下了不禍患。
“的確有不曾經跟他手，甚至是擊敗他的武林高手，被我師父後來找上去並在對決中殺死了，而病死不過是生死狀他們對外做出的說辭。
“不過那些傢伙本就和我師父有些過節，而且不是單純因為我師父輸了，起碼多數不是這樣，師父本就是看他們不順眼，最開始才找上他們挑戰。
“在武界想要出位就是這樣，必須踩著前輩的肩頭上去。
“否則誰都看不到你的影。”
馬恩問道：
“所以你師父挑戰的也不是好人？”
羅子生沒有正面回答道：
“我不清楚，他們只是有過節，況師父並沒有說，但師父在回憶那段日子的時候顯然很後悔，而且他也顯然知道自己做得事很糟糕。
“這也是為何師父迷途知返以後，花了那麼多錢和時間再彌補自己曾經犯下的那些錯誤上，而且他還派我們給曾經傷害過的武林世家送去了補償。
“只是他們多數都沒有接。”
聽到這些的馬恩倒是得到了個好訊息，也確定了他始終懷疑的某件事。
那就是其實此時的神霄可能依然是站在正義這方的。
這也是馬恩最擔心的事，過去的神霄看起來似乎有點介於善惡中間，起碼不像是他所悉的那樣正氣凜然到不可置疑的地步。
如果這個林德豪真的是位完全善良的好老人，那麼神霄殘忍的殺戮就可能意味著某些相當糟糕的問題。
而如果他有些“劣跡”的話，雖然不能說神霄肯定就是好的，但起碼不至於咬死其實曾經是個嗜怪這樣的事。
當時屠殺自己小隊的神態也給馬恩留下了相當強的衝擊。
而且似乎羅子生對戰鬥風格的推斷也在驗證著這種印象。
馬恩接著追問道：
“那你覺得有可能是因此來報仇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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