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 62 章 “餘為霜……還活著？”
第六十二章
“放開我！放開！”
“你們這些賤狗, 敢用你們的髒手我，找死是不是？本王必定將你們千刀萬剮！”
押解江晏的兩個士兵煩不勝煩，恨不能用抹布堵住這張, 可想到他的份, 又生生按住了這個念頭，一臉想死的表著上峰。
周寂。
江晏披頭散髮，在看清那道高大影的瞬間，整個人變得格外猙獰。
兩個士兵一個沒按住，便被他掙開來。他衝出去, 一拳狠狠朝周寂臉上揮去。
士兵面如土：“周大人！”
“不好，保護大人！”
江晏此刻就像一條瘋狗, 甚至極其險地在手上纏了鐵片, 專朝周寂臉上招呼。一旦周寂用胳膊擋臉，他便轉而狂攻下三路，半點王侯貴胄的氣度都沒有。
“該死的賤狗, 把表姐還給本王！”江晏著氣, 眼眶紅得滴，額頭青筋猙獰，看上去恨不得把周寂的骨頭拆了，“你是不是欺負表姐了？你這個下作的賤狗, 憑你也配表姐？”
“還不把他拉開！”
一聲怒極的叱罵驚醒了在旁猶疑不定計程車兵。他們連忙上前, 將按著周寂扭打的江晏扯開。要知道周寂可是堂堂衛軍統領, 他被打, 不就相當於皇帝被人狠狠打臉嗎？
陛下要是追究下來, 可是要掉腦袋的。
江晏被重新捆得嚴嚴實實，丟在他哥哥跟前。
江覆低頭看著這個不的弟弟。大約是被當做兒養了太多年，又在餘府和餘為霜朝夕相許久, 這子張牙舞爪的勁兒，倒是肖極了故人。
江晏這一番造反雖說打了個始料未及，但他初到衛陵，基未穩，很快就被朝廷派來的軍隊平定。至於為何親征，江覆自己也說不清楚心中到底怎麼想的。只是收到檄文那一刻，便想起皇后下葬那一日，方士斷言皇后魂魄逃逸，往青州而去。
那便來看一看。所向往的青州，究竟是何等風水寶地，究竟藏了什麼人，讓魂魄不安，生前後都如此嚮往。
江晏不過是他順帶收拾平定的禍罷了。
他按了按眉心。
男人居高臨下，完全是掌控一切的態度，眼底卻著濃到化不開的沈之。他看著這個唯一的弟弟。當初以餘家為首的世家對待皇室手段殘忍，斬盡殺絕，連??褓裡的親弟都沒放過。蕭氏族人死得差不多了，可以說江晏是江覆唯一的親人。往後若是自己出了什麼事，江煦這個子必定無法保全國祚，萬不得已還是要指江晏。可看著江晏這個樣子，江覆又覺得，不如當初滅族的時候便一刀殺了他。
皇帝的表晴不定，徘徊在暴戾的邊緣。士兵和周寂全都不敢說話，戰戰兢兢跪在地上。安靜得只剩下江晏逐漸平覆下來的呼吸聲。
江晏著甲冑，頭髮早已散，披在肩上染了汙，末梢微微蜷曲，倒似是那胡人姬妾一般。忽然，他抬起那張貌若好的臉，額前的發亦是微卷，眼中卻閃爍著分明的惡意。
“皇兄特意來探弟弟，是打算殺了弟弟我嗎？”
陛下眼底有腥之。
他已許久不曾馳騁疆場。這一番殺伐下來，倒是將這些年骨子裡積攢的沈鬱狠狠排空，腔裡俱是說不出的暢快。或許他們骨子裡流淌著的便是暴力和爭鬥的。執掌權力之人，自古如此。
“王敗寇，弟弟沒有什麼好說的。只不過有個不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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