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好了嗎
宓之拉著米氏的手沒移過位置。
丫鬟端著熬好的藥進來，宓之想接手，不過婁斐的作更快一點。
“三娘，你就陪你娘說說話。”婁斐整個人是說不出的寂寥，心裡縱有再多的愧疚此刻都沒法子。
他就盼著老婆子醒來，讓慢慢報覆回來。
衡哥兒也說話，他了眼淚，還和鐵牛一人拿著一本書小聲念。
就是啟蒙的書，在壽定那村裡，土屋土院壩，阿爺教他們，阿婆織小布看著他們笑。
年場景許多都模糊了，但是這個場景衡哥兒記得很清。
那時候的他三歲，而如今，潤兒也三歲了。
潤兒人小不懂，但他機靈，乖巧坐在一邊跟著學，衡哥兒和鐵牛念一句，潤兒也念一句。
聲稚，反讓一旁的祝氏聽得想哭。
“給二姐和老四去信了嗎？”宓之拉著祝氏的手問。
先頭婁蕙仙就沒跟著進京，壽定的酒樓要做大，預備是要往鄴京開的，加了，肯定是要留下幫襯。
原本定的是今年年底回來鄴京過年，但家裡出了這事，宓之還是盼著早點回來。
婁凌風就不用說了，那很難兩全，但該告知還是要告知。
就怕萬一真有個不好，好歹心裡提前做點準備。
祝氏點頭：“放心，都去信了，路途遙遠，只怕得費些功夫……我只盼著是咱們虛驚一場。”
婆媳都做了二十年，有矛盾，但更是家人。
宓之拉著米氏的手，這雙手已經沒了皸裂，這幾年養好了。
就是老人上不留，還是瘦津津的，斑駁著一些老人的斑。
宓之給重新把頭髮梳好，頭晦難言。
外頭太醫們進來，說是要扎針了。
宓之起，將出門時，丁香悄悄拉了一下宓之，勸：“娘娘，您不要難過，老夫人只要醒了就沒事，微臣與其他太醫定會竭力而行。”
哪怕這本就是職責所在，但丁香想著，這話好歹能娘娘心頭稍寬些呢。
宗凜在外頭等著，見宓之出來，便拉著的手往自個兒邊帶。
“我程守回去把宮裡的寶庫都開了，只要能用的藥材都給岳母用，再貴重的宮裡也有，太醫不行，就下旨尋江湖郎中，他們走江湖的法子多……”
宗凜抿，手把眼淚撇走：“都白了，不哭，我在。”
宓之怔怔點頭，靠著宗凜，眼睛直勾勾盯著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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