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真是個老實的蠢東西啊
清心來請柳薇，柳薇誠惶誠恐，慌忙跟著去見蕭老夫人。
清心看穿的惶恐，帶笑安：“老太太待人親和，此番請柳姑娘，只是以祖母的份和姑娘敘一敘，姑娘何必畏首畏尾的。”
柳薇出一個笑：“不瞞姐姐，我從沒見過老祖宗，也笨拙舌的，擔心出錯，壞了老祖宗的好心……”
“老祖宗寬厚仁和，能諒姑娘的張，便是出了錯，也不會責怪姑娘的。”清心偏過臉來，對著前頭的院落一指，“前面就到了，姑娘請隨我進去吧。”
那院門上掛著副牌匾，上題三個大字：明心齋。
柳薇收回視線，跟清心的步伐，默默告誡自己，一會打起十二分神，千萬不能犯口舌是非。
明心齋暖閣，蕭老夫人端莊而坐，邊設著的矮几上擱有兩杯茶，熱氣繚繞。
清心引柳薇，後去蕭老夫人側，安靜侍立。
柳薇低下頭，不敢看，屈膝給老夫人磕頭請安：“奴婢……見過老祖宗。”
“起來吧。”蕭老夫人一張，不疾不徐、氣定神閒，聽便知是位德高重的老人家。
柳薇聞言，緩緩起，見蕭老夫人頭髮花白，慈眉善目，含笑。
“你今年多大了？”蕭老夫人問。
“奴婢十七了，屬羊的。”
“講起話來綿綿的，生得也乖乖巧巧的，還真應了你的屬相，像個小羊羔子。”蕭老夫人笑道。
蕭老夫人舉止親切，柳薇心中的張減輕些許，一笑：“我娘以前也總說我像只小羊……”
說及此，有所，漸漸沒聲了。
阿孃常常說，和小羊一樣聽話，可一個人要是太聽話，出去會吃虧苦的。阿孃希可以堅強起來，面對風風雨雨，保全自己。
阿孃的忠告，謹記於心。
會堅強起來，好好照顧自己，絕不讓阿孃失。
看滿懷心事，蕭老夫人輕輕一笑：“小五年輕有為，見了形形的人，他會選中你，大約是因為你乖順懂事，讓人放心。”老夫人端起茶抿一口，“現在，小五跟前只有你一個，將來，主母進門，你本本分分的，自然不會虧待你。”
蕭老夫人說中了關鍵，蕭絕會選柳薇，正是看淳樸憨厚，收到邊也不會出么蛾子，省事。
柳薇忙道：“是，奴婢謹遵老夫人的教誨。”
老夫人點點頭，滿意自覺的態度，便招手示意坐去對面吃茶，又遞個眼給清心。清心福出去。
柳薇如坐針氈，捧著茶杯，小嚐一口，又小心翼翼放回原。
頃，清心回來，手裡多了個木盒子，直直與柳薇。
柳薇不知其意，但不敢失敬，趕起立雙手呈著；竟不知存放著什麼件，覺沈甸甸的。
蕭老夫人道：“這裡頭是把玉如意，現贈與你，當作你我的見面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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