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施罰與罰
好久沒出來, 柳薇對人對景，悉又疏離。
東良看穿的拘謹，溫和一笑：“國公爺姑娘過去, 是給姑娘彌補的機會。姑娘抓住這個機會, 討國公爺的歡心，便既往不咎，自由了。”
蕭絕心手狠, 柳薇難以全心全意信任他，心裡琢磨, 這回他又準備給什麼難堪。
瞧怏怏不樂，分明是想得縹緲了。東良便站住不前, 看著，認真道：“我知道姑娘張，擔心國公爺火氣又上來, 姑娘可能會言不由衷。但，面對國公爺, 這並不是個明智的舉。姑娘如果想自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心口如一。”
東良指點得一清二楚, 待會不論心境如何，是自怨自艾, 還是怨天尤人，均忌諱遮掩飾, 要表現出絕對的真誠和服從。柳薇瞭然, 不敢再自作聰明，連連點頭。
後續無話。
抵達書房外，東良讓開路, 比手勢示意柳薇獨自進去。於是，柳薇堪堪進虛掩著的門裡，抬眼飛快窺一眼前方，但見蕭絕臨窗筆直就座，面如常冷淡。
這究竟是生氣了沒有呢？
他沒發話允近前，柳薇輕易不敢彈，垂頭聳肩，遠遠地待著。
“過來。”
柳薇遵命，往前湊了幾步，離他前的書案依然有段距離。
蕭絕瞇一瞇眼睛，問：“既那麼惜命，為何要跑啊？”
柳薇當即下跪，搖兩下頭。
蕭絕徐徐道：“不敢再跑了？”
柳薇心下遲疑一剎那，終究昧著良心將搖頭改為猛點頭。
固然東良忠告對上蕭絕要做到無條件坦誠，可就事論事，仍念念不忘逃跑這碼事，除非實在活膩了，不然萬萬得爛在肚子裡。
蕭絕極淺地笑了下：“我怎知，你所言虛實？”
低垂的眼睛裡，浮現迷茫。別提現在出不了聲，縱然是康健之時，的辯解，在蕭絕面前亦是蒼白無力的。
這時，蕭絕抓了紙筆，擲下來，說：“你不是會寫字麼？如何分說，寫下來。”
他的紙筆，均是上用的，名貴。柳薇小心翼翼捧在手心，卻看筆尖無墨，不由得僵了。
“沒有墨，便自己過來蘸了。”蕭絕叩擊桌面，“如此簡單之事，還得我教你？”
其實，柳薇腦子空的，全然不知如何措辭，可遭不住蕭絕的威，勉強起來，蹣跚靠近。
硯臺於書案的右上方，柳薇捉著筆桿，慢吞吞過去。尖與墨水咫尺之距時，一個大手直手腕，旋即腕間一沈。
柳薇驚，手上一抖，狼毫筆飛了出去。
“膽小如鼠，偏偏滿口謊言。”蕭絕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囚困之間，柳薇紋不，只聽他又說：“在我這，是缺你你了，你跑？”
不缺不，甚至錦玉食，但朝不保夕啊……柳薇在心裡回應，外面仍然呆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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