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薇開口，無聲控訴：您說過要饒奴婢一命的……
蕭絕道：“不錯。”
柳薇：那您又掐奴婢……
蕭絕道：“你若安分，我自然不會如此。”
柳薇：奴婢當您要殺奴婢……奴婢不想死……蕭絕嘖了一聲，有煩躁之：“認清楚你的份，你沒有與我討價還價的資格。”
他心煩意燥，不覺加大了手勁兒，勒得柳薇呼吸困難，半閉著眼舉起雙手攀他的胳膊。
此舉，蕭絕視為牴，深為不悅，拖到眼前：“怎麼，不服氣？”
柳薇抓他的小臂，能到它的遒勁有力，以及蓄勢待發——他又起了殺意了。
才十七歲，遠遠沒活夠。
想長命百歲。
柳薇咬牙，著他的手臂，撕扯拉拽。強大的求生意志的作用下，乾涸的咽中，迸出一句：“不行……”
“不行？”蕭絕聞之，眼裡明明暗暗，最後竟是勾一笑，“看來你還是沒擺清楚自己的位置。你是我的奴，從頭到腳都屬於我，我對你做什麼，都是天經地義的。”
他的話，模模糊糊了耳。柳薇不斷搖頭，抵死掙扎：“不……不……”
生命來之不易，彌足珍貴，憑什麼要被別人奪了去？
不甘心！
柳薇費力睜眼，試圖呼救，猛不防地，前面有什麼東西了下來，封住了口。
視野，漆黑無。奇妙的是，上的、溫溫的，乃至嚐到一茶香。
柳薇推測自己是瀕死之際，出現了幻覺，不然同樣是窒息，為何上次是肝腸寸斷的疼痛，這次毫無痛也就罷了，居然又香又？
這時，後頸一重一熱，帶，往前閃出去；隨即左耳畔響起一個低沈的人聲：“蠢，張。”
是蕭絕在說話？！
又幻視又幻聽……是死了嗎？
“……柳薇，”左耳邊，聲息持續，“耳朵沒聾的話，張。”
這聲音指名道姓，柳薇一激靈，嚴實關閉的牙關，隨之開啟。
溼潤、黏膩，匯聚一洪流，衝擊著齒，跌宕沈浮。
齒鋒，另有一隻手探到了肋下，將柳薇托起來，倒向一結實寬闊的。
“叮——”手背發涼，好像是撞到了一個。柳薇本能地去探尋索，當真著了。在掌心，凹凸不平，應該是刻著字，像是一塊玉佩。
舌之爭戛然而止，眼前漸漸明亮，漸漸開闊，漸漸顯現出一張臉：長眉眼，眼中朦朧，似有一層霧；鼻薄，上水瀲灩。
……所以，剛剛，蕭絕是在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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