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好了傷疤忘了疼
蕭絕傳喚, 柳薇不敢慢一點，扭頭進去。
“關門。”柳薇沒關門，蕭絕特意提出, 柳薇唯有照做。
門掩死了, 裡外了兩個世界，涇渭分明，互不干涉。
孔湛側著子痴, 王則是兩頭——一頭是目飄忽，刻意迴避的柳薇, 一頭是對柳薇穿秋水的孔湛。
王眼一，上手拍拍孔湛肩膀, 喜眉笑眼道：“孔公子，收收你的痴相兒吧，該人誤會了。”
孔湛如夢初醒, 移轉視線，掩飾地咳了咳, 比手請王先走。
王偏不，非要跟他並肩而行，還要就他剛才的舉發揮一番：“你都快把人盯出窟窿來了。你要說你清白, 傻子都不信。你小子，敢對蕭絕的人心？真看不出來啊！我第一個佩服你。”
說話間, 步出蕭府。
孔湛站住，眼空茫：“蕭大人的人？”
王道：“你別告訴我, 你不知。”
孔湛更迷茫了。
看他不像裝的, 王也越發好奇這裡邊的彎彎繞繞了。套話之前，王為他解疑：“蕭絕破天荒納的妾，正是剛剛那個小姑娘。追溯起來, 你騎馬遊街那天，蕭絕攜他的妾，上長安樓觀禮，下邊的人都看見了，你應該也注意到了。還是說，你是假正經，顧著坐在馬上四瞟姑娘，分不出心力抬頭一眼樓上？”
跟隨王的描述，孔湛將記憶倒回那個風和日麗的上午。
一陣春風，一角面紗，一抹悉……原來是故人。
孔湛綻開自責的笑：“下，確實注意到了。”可恨他沒有深思，只當是眼花錯覺。
置蕭府外，不方便王探聽，於是王盛邀請孔湛與自己同坐一車。
這一段時間接下來，孔湛看出來，王平素吊兒郎當，實則自有一套心計，鋒芒全藏在那些不著調的話裡。這種笑面虎，甭想輕易搪塞過去，不妨敞亮點。
孔湛欣然接，隨王車廂，面對面落座。
孔湛面認真，言簡意賅地說明。王耐心傾聽，末了難得正道：“你坦，我便信你。但是，今時不同往日，那姑娘已經和蕭絕有了千萬縷的關係，就此形同陌路，是最明智的做法。”
孔湛沉默許久，道：“如果柳姑娘是順心如意的，下自當從此打住，再不逾越。然而，剛才在蕭家，蕭大人對柳姑娘沒有一刻的好臉……下無法說服自己，視而不見。”
王笑道：“沒有好臉，但日常吃穿用，皆是上等。這等待遇，多個人夢寐以求呢。再者，你又不是，怎知甘不甘心、不願？”
王抱著後腦勺墊在壁上，張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人各有命，各安天命，才是最好的安排。要是誰痴心太重，跳出來試圖逆天改命，不過是害人害己，得不償失，後悔莫及。所以，順其自然嘍。”
順其自然嗎？孔湛靜坐凝思。
一一靜，柳薇也在思忖，不過想得沒有那麼長遠，僅僅在絞盡腦地思索蕭絕命進來，卻一言不發的機。
他一不信任，就會晾著。
……難道，適才目睹孔湛在場後，反應過於明顯，引他生疑了？！
柳薇舉手脖子，上面還有淺淺的掐痕，照先前的經歷，他一準兒會出魔掌來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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