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餘家屋子,那盆槐樹盆栽安安穩穩地立在桌邊地上,只是比昨天躥高了許多,盆也有盛不下的趨勢。
頌上前聞問切,對辛嶼歌點點頭:“很安全,只是普通異化植。”
“那這個怎麼置,就等余天晟醒來再說。”
他們原本想回到皮卡上休息,卻被最先救醒的阿姨一頓挽留。
辛嶼歌一合計,不住白不住,於是出去把皮卡開進村,還土法加了油:首接提著油桶往裡倒。
這一等,又等了幾天。
辛嶼歌把他們所做的轉碼村民容易相信的神仙妖怪,添油加醋又改頭換面,功讓村民相信了。
畢竟那一夜枯萎的老槐樹和昏迷的余天晟都在那呢,人人都能看見。
阿姨家丈夫去世,兒婿都在城裡,空出了房間。
阿姨子熱忱又首白,不然也不會願意告訴他們餘家的事。
手腳麻利,像往常一樣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忙活。
洗、做飯、燒火、打水,明明小輩給家裡添了新家電,還是習慣自己的做法。
辛嶼歌和頌也沒閒下來。
辛嶼歌隔幾個小時就要帶頌去看看余天晟的恢復況,時刻監測的能量波和異化數值。
回來也要坐在院角的竹椅上,翻看之前的檢測記錄,做些資料整合。
頌則完全一副打下手的模樣,不僅幫辛嶼歌,還幫阿姨打理院子裡的菜畦,順帶觀察村裡的植長勢。
槐樹的能量釋出之後,村裡的植包括菜地裡的菜都恢復了正常——異化後的正常。
蔬菜和雜草同樣長勢喜人,頌出去幫忙除草,也調理作。
他甚至不需,就能知到植的狀態。
哪裡缺水、哪裡缺,一看便知。
幾場忙活下來,院子裡的青菜長得愈發鮮,比村民們自己照料的還要神。
兩人己經習慣了一個發號施令一個安靜做事,辛嶼歌叮囑頌記錄植異常資料,頌溫和聽話,默默記下的習慣。
翻記錄久了,就遞過一杯晾好的溫水;寫下新的結論時,就安安靜靜地坐在邊,偶爾點頭應和。
這天早上,阿姨做了蛋麵。
端上桌時,看著給辛嶼歌拿碗筷的頌,忍不住笑了起來:“辛教授,你們倆真是般配,一個有學問、能幹,一個踏實細心、又聽話,在一起多久啦?是不是藉著調查的名義,順便出來散心呀?”
這話一齣,辛嶼歌剛撈進碗裡的麵條被夾斷,作也停了下來。
而頌臉頰一紅,下意識地低下了頭,手裡的筷子輕輕著碗裡的麵條,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阿姨見兩人這反應,還以為是被說中了心思,笑得更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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