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這時也慢慢抬起頭,臉頰的紅暈還沒褪去。聽輕易地否認,不知為何有些失落,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是老師的助手,,很專業,一首帶我做事。我照應,是應該的。”
他小聲說著,下意識地看了辛嶼歌一眼,眼底滿是敬重與信賴。
阿姨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出了愧疚的笑容,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懊惱地說:“哎呀,你看阿姨這腦子,真是糊塗了!對不住啊,是阿姨誤會你們倆了,你們可別往心裡去啊。”
一邊說,一邊給兩人往碗裡添麵條。
“阿姨就是看著你們倆相得好,又都是好孩子,一個有學問、一個踏實,就忍不住多想了,真是對不住,還耽誤你們的工作說法了。”
辛嶼歌笑著搖了搖頭,拿起筷子,依舊隨:“沒事,阿姨,知道您是好意,不怪您。”
轉頭掃了眼邊依舊靦腆的頌,帶了點打趣:“您看他,臉皮薄,被您這麼一說,都快把頭埋進碗裡了,平時可沒這麼拘謹。”
頌被辛嶼歌這麼一打趣,抿了抿,臉頰的紅暈又深了幾分,角卻微微上揚,出了一淺淺的笑容。
阿姨看著兩人的模樣,也笑了起來,絮絮叨叨地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年紀輕輕就做這麼有學問的事,能在一起搭檔,互相照應,也是一種緣分。”
這幾天,不在城裡打工的晚輩,聽說村裡怪事平息,惦記著家裡老人陸續返鄉。
也有一些新進城還沒怎麼安頓的,同樣選擇回村發展。
城裡雖然方便,但食住行都是本。不用著小孩上學的,回來也不錯。
村子又回到了之前的狀態,各家店鋪紛紛開了起來,自己村長出了異化植也不免引人圍觀。
路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然而,余天晟依舊昏迷不醒,躺在衛生所闢出的床位上,臉慘白如紙,氣息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雖說頌每天都會去幫穩住生機,辛嶼歌的檢測數值也沒什麼問題,可始終沒有甦醒的跡象。
起初,村民們念著兩人救了村子的恩,對他們很是信任。
不過余天晟要是醒不過來,就是另一種說法了。
午後,辛嶼歌正和頌一起專注記錄村裡植的監測資料。
村裡的植先是異化缺能量,被槐樹抑制,接著又在足夠的能量下正常異化,沒有出現狂暴現象。
這或許是因為後來的異化能量是被植主而有控制地攫取的,就如吸收水一般。
無論如何,這些植都是很好的樣本。
“樣本一葉片舒展度正常,無異常畸變,吸收能量速率穩定……這是?”
“小白菜。”
“澤正常,枝幹無異常增生,能量吸收曲線與水吸收大致同步,可以印證結論。”
“它們能量吸收方式,若是能徹底研究明白,或許能利用這種規律,引導異化植合理生長,就像現存己有的各種培育方法一樣。”
“吸收,再放出的能量,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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