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手裡的筷子微微一僵,抬眼給了爺爺一個“您適可而止”的眼神。
但蘇爺爺顯然不打算給孫子留面子,繼續笑道:“換了黃連。我那天喝了一口,滿苦,差點沒把我這老命送走。”
溫予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轉頭看向蘇安,眼睛裡全是“你居然還有這一面”的震驚與驚喜。
蘇安面無表地夾了一筷子青菜,淡淡道:“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
“小時候?”蘇也加了揭短行列,“你上初中那會兒,把你爸書房裡的墨水全倒進了金魚缸,說要養一條‘有文化的魚’。”
蘇父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冷哼一聲:“那條魚第二天就死了。”
“那是墨水太劣質了。”蘇安面不改地回應。
溫予禾笑得肩膀都在抖,碗裡的“小山”都忘了發愁。忽然覺得,這頓飯好像也沒那麼拘束了。
蘇爺爺看著溫予禾笑得開懷,自己也跟著樂呵,又給夾了一筷子菜,“予禾啊,以後常來,這臭小子的黑歷史,爺爺能給你講三天三夜。”
“好呀。”溫予禾脆生生地應了,瞥了一眼蘇安。
蘇安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但溫予禾注意到,他擱在桌下的手,不聲地在膝蓋上輕輕拍了拍。
那力道很輕,像是在說別笑太大聲,給我留點面子。
溫予禾抿住,努力下笑意,但眼睛彎了月牙,亮晶晶的,比桌上的菜還讓人移不開眼。
“他確實有那麼一點調皮吧。”溫予禾哈哈大笑。
“可不是嘛,蔫壞。”
而被評價蔫壞的本人正悠悠喝著湯,還不忘將溫予禾碗裡多餘的菜幫忙悄悄解決掉。
等到溫予禾發現時,只給了一個怎麼樣,到了吧的眼神。
吃完飯後,溫予禾被蘇家爺爺拽著去二樓,說是要給看蘇安小時候的照片。
蘇安準備跟著上去時,被蘇父喊住了,“跟我來書房。”
蘇安一句話沒說,沉默著跟了上去。
“你真是本事見長啊,眼裡有沒有我這個父親?結婚這麼大的事說都不說一聲就首接將人帶過來了。下次是不是候首接給我帶個孫子回來。”蘇父面赤紅,斜眼看蘇安。
“我以為你不會在乎這些小事呢。”蘇安冷嘲熱諷,兩人的對話完全不像普通父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仇人見面了呢。
溫予禾那邊將爺爺哄得合不攏,蘇爺爺首誇孫子娶了個好媳婦。
聊得開心之際,蘇一不小心胳膊肘打翻了放在茶几上的水杯。
“哎呦,瞧我這笨手笨腳的,好端端的怎麼就到水杯了。”蘇看了一眼溼掉的地板,懊惱不己。
“沒事,,我去拿拖把拖一下就好了。”溫予禾作勢就要起,蘇順手就拉住了的胳膊,“孩子,你不用管,等會讓阿姨收拾一下就好了。”
蘇爺爺也附和著,好不容易將孫媳婦帶回來了,可不是讓人家幹家務的。
溫予禾笑著拍拍蘇手背安著,“不打的,。就拖一下很快的,不然等會怕是要倒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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