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予禾和蘇安過去餐桌上時,那裡己經坐了一位白髮老人,想必應該是蘇爺爺了。
溫予禾上前喊人:“爺爺好。”
“哎,孫媳婦好。”蘇爺爺笑得和藹可親,“來,坐這裡來,陪我這老頭子說說話。”
溫予禾覺到手上一抹溫熱,低頭一看,蘇安悄悄握住了的手,然後就這麼被蘇安帶著落座在蘇爺爺右側席位。
“我剛剛在廚房,沒能及時出來迎接你,孫媳莫怪。”
“哎呀,爺爺,您這說得哪裡的話,真是折煞我了,哪有長輩迎接晚輩的話。”溫予禾笑著接話。
蘇這時話,“你爺爺他一聽你今天要來,非要去廚房一手,說是讓你嚐嚐他的拿手菜。”
“那我可真是有口福了。”
幾人說說話間,氣氛終於緩和下了,溫予禾打量旁的蘇安,雖然他依舊沒有說話,但臉上的冷漠終於卸下來了,抿著的也終於舒緩了。
只有蘇父傷的世界達了。
溫予禾忙著應付著長輩的問話,飯本顧不上吃幾口,這頓飯可謂是吃得最拘束的一頓了,生怕給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
就在空看了眼碗時,哪還是剛才的樣子啊,米飯上壘起了一座小山,溫予禾眼神震驚地盯著蘇安,他倆就在眾人的眼皮底下用眼神無聲對話。
溫予禾:夾這麼多你是要養豬嗎?
蘇安:是的。
溫予禾:可是我吃不完怎麼辦?歪頭癟起來,以示不滿。
蘇安:這一點都不多。他搖了搖食指。
溫予禾夾了一筷子最上面的糖醋排骨,小聲得嘆了口氣,然後一下塞進裡,真的吃不完,怎麼辦啊?溫予禾小臉垮的不像話,命苦的像老了幾歲一樣。
這一幕非但沒有惹得某人同,反而是讓關心晚輩的蘇爺爺看到了,他語氣中飽含試探,“怎麼,爺爺做的糖醋排骨不好吃嗎?”
溫予禾連連搖頭,“好吃好吃,爺爺您做得堪比五星大廚級別。”
這話哄得蘇爺爺開心的又夾了一塊排骨放在溫予禾碗裡。
這次溫予禾是真的力竭了,越吃越生氣,蘇安他見死不救。
別以為沒發現他惡作劇功後那不住的角了。
如果人類也像貓科一樣,那麼溫予禾想,此刻蘇安的尾不知道搖什麼樣。
溫予禾瞅準時機踢了蘇安一腳,蘇安冷不丁捱了一腳,沒忍住下意識‘哎’了一聲,瞬間吸引了幾雙眼睛全都盯著他。
“我剛可能是被貓撓了一下。”蘇安看了正埋頭在飯碗裡做鬥爭的始作俑者,從牙裡出這幾個字。
“瞧你這孩子,糊塗了吧。貓剛才還在樓上睡覺呢,怎麼會在這呢。”蘇說。
“哦。”蘇安拉長語調,朝溫予禾那悠悠說道:“那可能是我覺錯了吧。”
溫予禾一首不敢抬頭,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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